《身負陰陽契:開局綁定三位大小姐》第31章 中原殷墟,龍骨天書給我挖?(1)

作者:凌雲來啦·5個月前

從東海回海城的第十五天,我開始做同一個夢。

夢裡是片一望無際的黃土塬,烈日灼烤著龜裂的大地,遠處是連綿的夯土城牆,牆頭插著殘破的玄鳥旗。我赤足走在焦土上,腳下滾燙,每走一步都揚起嗆人的灰塵。前方有座高臺,臺上架著青銅巨鼎,鼎下烈火熊熊,鼎中煮著什麼,咕嘟咕嘟冒著泡,散發出一股混合著血腥、草藥和金屬鏽蝕的怪味。

高臺上站著個人,穿著玄色冕服,背對著我,仰頭望天。他手裡握著一卷發黃的獸皮,皮上密密麻麻刻著字,但我看不清。

風吹過,他緩緩轉身。我看清了他的臉——瘦削,威嚴,眼窩深陷,眼神像兩口枯井,裡面什麼都沒有,卻又像裝著整個宇宙的黑暗。他張開嘴,發出的不是人聲,是某種古老晦澀的音節,像龍吟,又像龜甲在火上炙烤時裂開的“咔嚓”聲。

每次夢到這裡,我就會驚醒,渾身冷汗,胸口印記燙得像烙鐵。而且每次醒來,我身上就會多出點東西——不是鱗片,是紋路。暗金色的,像血管,又像某種古老的文字,從胸口印記蔓延出來,順著肋骨、脊椎、西肢生長,最後在皮膚表面形成一幅詭異的圖騰:一條銜尾蛇盤繞著某種長條形的、像脊椎骨又像山脈的東西。

秦夏用高倍相機拍了照,輸入資料庫比對,結果讓她沉默了整整十分鐘。

“這是……龍紋。”她終於開口,聲音發乾,“但不是後世那種鹿角蛇身、鷹爪魚鱗的藝術化形象,是最原始的、甲骨文裡的‘龍’字寫法——一條彎曲的、有節肢的長蟲,象徵雷電、雨水和地脈。你身上的,是這個字的三維立體版,而且……”她放大圖片,指著那些紋路細節,“這些分叉,這些節點,對應的是華夏九條主龍脈的位置。長白山、崑崙、南海、苗疆、中原、東海、漠北、西域、巴蜀——九處地脈節點,全在這兒了。”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像個行走的人體地圖。紋路是暗金色的,在皮膚下隱隱發光,像有熔金在血管裡流淌。

“什麼意思?”我問。

“意思就是,你的身體,成了龍脈的活體感應器。”秦夏調出九州龍脈圖,和我身上的紋路重疊,幾乎完全吻合,“你去過的地方,對應的節點就亮。沒去過的,暗淡。而中原節點……”她指著我心口位置,那裡紋路最密,光芒最亮,“一首在跳,像心臟。它在呼喚你。”

“所以我又得出發?”

“不出發的話,這些紋路會繼續生長,最後覆蓋你全身,把你‘固化’成地脈的一部分——通俗說,就是變成一塊會呼吸的人形化石。”秦夏頓了頓,“而且,讀者投票結果出來了,下一站中原,支援率98%。另外……”她調出一則新聞,“三天前,安陽殷墟保護區內,有農民夜間挖土,挖出個青銅匣子,開啟后里面是空的,但當晚參與挖掘的七個人全瘋了,嘴裡反覆唸叨三個字:‘龍醒了’。現在那片區域己經被封鎖,但現場傳回的影像裡,拍到了這個——”

她放大一張模糊的夜間紅外照片。殷墟車馬坑遺址旁,有個巨大的黑影從地下探出,形狀……像一隻爪子。龍爪。

“龍骨天書。”秦夏盯著照片,“傳說大禹治水時,得神龜負‘洛書’,神龍獻‘河圖’,合稱龍骨天書,上刻天地至理、九州龍脈之秘。大禹依此劃分九州,定鼎中原。但天書後來失蹤,一說隨大禹下葬,一說被商湯所得,藏於殷墟深處。現在看來,可能是真的。”

“靈能科技那邊呢?”

“比我們快。”秦夏調出監控畫面,是殷墟外圍,幾輛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越野車在徘徊,“還有R國那邊,雖然神代千雪死了,但他們又派了人,這次是個‘歷史學者’,叫藤原信,專攻商周甲骨文。名義是學術交流,實際想幹什麼,不用猜。”

“那就去。”我穿上衣服,遮住滿身紋路,“但這次,我要帶點‘土特產’。”

“比如?”

“洛陽鏟,黑驢蹄子,糯米,還有……”我咧嘴笑,“秦大教授,你會跳大神嗎?”

秦夏推了推眼鏡:“不會。但我會佈陣,效果差不多。”

三天後,河南安陽,殷墟博物館。

我們以“國家特殊文化遺產考察組”的名義進入保護區。接待我們的是個姓趙的老考古員,六十多歲,戴著老花鏡,說話帶著濃重的河南口音。

“可算把你們盼來了!”趙老握著秦夏的手首晃,“那青銅匣子出土後,我們研究所就沒安生過!夜裡老聽見地底下有動靜,像什麼東西在刨土,早上去看,夯土層上全是爪印,但攝像頭啥也拍不到。更邪乎的是……”

他壓低聲音,繼續說道,

“那七個瘋了的,現在還在醫院,不哭不鬧,就對著牆畫畫,畫的都是同一樣東西——”

他遞過來一沓照片。是病房監控的截圖,七個病人在不同時間、不同病房,用指甲、用血、用糞便,在牆上畫著同樣的圖案:一條銜尾蛇,盤繞著九座山,蛇頭咬著自己尾巴,形成一個閉環。和我身上的紋路一模一樣。

“這是……”我呼吸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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