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按在門上的瞬間，我以為會天崩地裂，或者至少來點酷炫特效——比如七色光柱沖天而起，龍吟虎嘯，BGM燃到爆炸那種。
但實際情況是：什麼都沒發生。
我的手就那麼平平無奇地按在旋轉的、粘稠的、不斷冒眼睛的裂隙上，像按在了一塊冰冷的、有彈性的果凍上。暗金色的光確實從我掌心湧出，但一接觸那些黑色液體，就像泥牛入海，沒了。
裂隙依舊在轉，眼睛依舊在眨，門後的黑暗依舊在湧動。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呃……”我保持著手按門的姿勢，扭頭看向身後的秦夏，“那什麼……流程不對？是不是得念個咒？‘芝麻開門’那種？”
秦夏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神像在看智障：“你是鑰匙，不是門童。用你的意識去溝通，去‘命令’它關閉。”
“怎麼命令？說‘關門，謝謝’？”
“……”秦夏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忍耐打我的衝動，“集中精神，感受你體內所有力量與門的共鳴。你是守脈者，門在等你。”
我閉上眼，沉下心。胸口那個因為吃了“天路鮑”而暖洋洋的位置，此刻正微微發燙。我能感覺到，體內那些力量——龍契、碧海之心、冰魄玄晶、十金烏陽氣、星核、定海針、蠱王本源，甚至還有一絲極微弱的、屬於莫沫的時光之沙——它們像一群睡懶覺的貓，這會兒被我強行喚醒，不情不願地在我經脈裡溜達。
我試著把這些“貓”往手心趕，讓它們去“撓”那扇門。
然後，門動了。
不是關閉，是……張得更開了。
裂隙旋轉的速度猛地加快，邊緣的黑色液體“咕嘟咕嘟”沸騰，更多的眼睛、嘴巴、觸鬚虛影從裡面冒出來。一股比剛才強烈十倍的吸力傳來，我按在門上的手像被吸盤吸住，整個人不由自主地被往裡拽。
“劉一手！”蘇媚驚叫。
“他孃的！”夜叉衝上來抓住我另一隻胳膊往後拖。扎麗熱娃和李強也撲上來。秦夏雙手結印，淡藍色的光罩試圖隔斷吸力。
但沒用。門的吸力太強了，我們五個像拔河一樣被一點點拖向裂隙。更糟的是，那些等在後面的靈能科技和門徒看見這一幕，以為我們要搶先入門，頓時炸了鍋：
“他們要進去了！攔住他們！”
“搶門！”
“衝啊！”
人群像開閘的洪水湧過來。場面徹底失控。
“夜叉！鮑魚！”我死死扒著門框——如果那不斷變換形狀的裂隙邊緣能算門框的話，急中生智吼道。
“啥？！”夜叉一邊拽我一邊懵。
“天路鮑！那老頭給的！撒！”
夜叉瞬間明白，手忙腳亂從懷裡掏出那個裝“天路塵”的小布包——裡面還剩一半金粉。他也顧不上分辨了，扯開袋子，朝著我們腳下和身後衝來的人群，猛地一揚！
“呼——”
金色的粉末在虛空中炸開，像撒了把閃粉。神奇的一幕發生了：粉末所及之處，那片不斷變化、沒有實地的“天路平臺”，瞬間凝固、硬化，變成了一大片坑坑窪窪、但確實能踩的金色地面。
衝在最前面的幾個門徒和靈能科技的打手，猝不及防踩在突然實化的地面上，腳下一滑，“哎喲臥槽”摔成一團。後面的人剎車不及，撞上去，像保齡球瓶似的倒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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