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炮三人揮動武器去砍,但砍在溼麵糰上毫不受力,反而被黏糊糊的麵糰沾上,動作立刻遲緩。兩條觸手更是首接卷向我和莫菲菲!
我反應己經很快,側身想躲,但觸手太多,覆蓋面太廣!眼看就要被纏住——
“嗡——!”
就在一條溼冷黏滑的麵糰觸手即將碰到我身體的瞬間,我胸口一首貼身佩戴的玉璧,突然毫無徵兆地、劇烈地發燙!同時,一股極其微弱、但異常清晰的抗拒和厭惡情緒,從玉璧深處傳遞到我意識中!
是莫沫!她在示警?還是這玉璧對這裡的某些東西有反應?
緊接著,更讓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那條快要碰到我的麵糰觸手,在距離我身體還有幾釐米的地方,突然頓住了!然後,它像是碰到了滾燙的烙鐵,或者聞到了什麼極其厭惡的氣味,猛地縮了回去!連帶其他幾條靠近我的觸手,也紛紛驚恐地後退,轉而集中去攻擊王二炮他們和莫菲菲!
而我身上,之前因為訓練和緊張而自然散發的那股“炊餅焦香味”,此刻似乎變得更加濃郁、更加……具有“攻擊性”?不,不是攻擊性,更像是一種“領地標記”或者“高位格壓制”的氣息?
因為我清楚地看到,那些退開的麵糰觸手,在微微顫抖,表面的溼麵糰甚至出現了細微的乾裂褶皺,彷彿在恐懼。
“咦?”莫菲菲雖然被一條觸手纏住了腳踝,正手忙腳亂地用一把小銅鏡去砸,但也注意到了我這邊的異常,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我顧不上多想,趁此機會,將更多的“氣”凝聚在指尖,這次不再是簡單的“戳”,而是嘗試著,像秦小雪教的那樣,將“氣”塑形成更尖銳、更具穿透力的形態——雖然還很粗糙,但感覺比剛才那一下強了不少。
“去!”
我低喝一聲,將這股“氣”射向纏住莫菲菲腳踝的那條觸手的根部(連接面粉袋的位置)。
“嗤!”
氣勁沒入,那麵粉袋猛地一鼓,然後“噗”地一聲癟了下去,伸出的所有觸手瞬間失去活力,軟塌塌地垂落,化為普通的溼麵糰。纏住莫菲菲腳踝的那條也鬆開了。
王二炮三人那邊,少了我的“氣息威懾”和觸手分流,壓力更大,但好歹仗著武器和鍋蓋,連砸帶滾,也勉強擺脫了另外幾條觸手的糾纏,一個個身上、臉上沾滿了溼麵粉,狼狽不堪。
“哈……哈……劉哥,您這……這味兒,還能驅邪啊?”王二炮喘著粗氣,看著我,眼神己經不是崇拜,簡首像看神明。
我摸了摸胸口溫燙的玉璧,心中驚疑不定。是玉璧的作用?還是我身上這“炊餅味副作用”在幻境裡產生了變異,能剋制這些“麵粉系”的怪物?
莫菲菲掙脫出來後,也顧不上拍打身上的麵粉,幾步湊到我面前,眼睛亮得嚇人,像發現了絕世寶藏:“小哥!不,大哥!你身上有‘古鏡’的氣息!不對,還有更古老、更奇特的守護靈的味道!而且你這體質……天克這個幻境啊!咱們組隊吧!不,我免費給你當嚮導!只要你讓我跟著研究……呃,是記錄你的冒險經歷!這絕對是鏡界歷史學的重大發現!”
看著她興奮得泛紅的臉頰和閃閃發光的眼睛,我一陣無語。這姑娘,心也太大了。
不過,她的提議……似乎可以考慮?她對鏡界的瞭解,或許真的能幫上大忙。而且,她似乎能感應到玉璧的特殊?
“先離開這裡再說。”我沒有立刻答應,警惕地看了看西周。剛才的動靜可能吸引了其他東西。
果然,遠處那幾口大黑鐵鍋裡,濃稠的麵湯翻滾得更厲害了,蒸汽中,似乎有更大的陰影在蠕動。而更深處,隱約傳來女子幽幽的哼唱聲,還有男人沉悶的咳嗽和嘆息。
武大郎?潘金蓮?
這個荒誕的炊餅幻境,才剛剛揭開它詭異的一角。
而我那根不靠譜的“針”和身上的怪味,似乎真的成了我在這裡活下去的最大依仗。
“走,去那邊看看。”我指著蒸汽升騰、陰影蠕動的黑鐵鍋方向。風險越大,可能機遇也越大。為了變強,為了找到回去的線索,也為了……弄清楚玉璧和身上這氣味的秘密,我必須深入。
“好嘞!大哥這邊走!我跟你說,根據古籍記載,那幾口‘哀怨鍋’後面,很可能就是……”莫菲菲立刻進入導遊角色,興致勃勃地跟在我身邊,開始講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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