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完全亮了。
雨林裡溼漉漉的，樹葉上全是露水。
我站在原地，感覺身體裡的那股氣還在轉。
暖洋洋的，像喝了口熱湯。
秦夏她們都癱在地上，累得不行。
妮妮是第一個站起來的，但腳步也有點虛。
“你感覺怎麼樣？”秦夏坐在地上問。
我握了握拳頭。
“很好。”我說，“從來沒這麼好過。”
這不是假話。
雖然異能還沒恢復，但這股新得的氣，讓我覺得……
覺得自己又能行了。
秦小雪勉強爬起來，給我把脈。
“脈象平穩，陰陽調和了。”她驚訝地說，“至少能撐三天。”
三天。
我鬆口氣。
總算不用天天“充電”了。
“那話……”莫沫靠在樹上，輕聲問，“那話到底怎麼回事？”
大家都看向我。
“我真不知道。”我苦笑，“就突然冒出來的。”
“像某種……口訣？”秦小雪猜測。
“可能吧。”我說。
妮妮突然開口：“那是‘契言’。”
我們全看向她。
“什麼契言？”秦夏問。
妮妮看看我，又看看其他人。
“陰陽契的契言。”她說，“當契約達成時，會出現的言語。”
“契約？”波波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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