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昇到頭頂了，曬得人發暈。
我坐在樹蔭下，後背全是汗。
不是熱的，是虛汗。
那種從骨頭縫裡透出來的虛弱感，又開始了。
“劉總，喝茶。”
莫沫又端了杯茶過來，還是溫的。
我接過，手抖得厲害，差點潑出來。
“謝謝。”我說，聲音有點啞。
秦夏在不遠處整理物資，把撿回來的東西分門別類。
水，果子，幾件沒摔壞的衣服。
她抬頭看我一眼，眉頭皺得死緊。
“你臉色比早上還差。”她說。
“我知道。”我苦笑。
秦小雪走過來，蹲在我面前。
“伸手。”
我伸出手。
她三根手指搭在我手腕上，像中醫把脈。
但我知道她是在測我的“氣”。
過了大概半分鐘，她鬆開手，臉色也不好看。
“陰陽二氣失衡加劇了。”她說，“心脈很弱。”
“能撐到晚上嗎？”秦夏問。
秦小雪搖頭：“最多再撐三西個小時。”
西周安靜下來。
波波和丹丹在旁邊整理果子，聽到這話都停下手。
妮妮坐在稍遠的地方，背對著我們，不知道在幹嘛。
“那怎麼辦？”丹丹小聲問。
所有人都看向秦夏。
秦夏深吸一口氣，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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