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能表現出來。”她說，“我是領隊，我慌了，大家就完了。”
我看著她的側臉。
火光下，她咬著嘴唇，眼神堅定。
“你做得很好。”我說。
秦夏轉頭看我，眼神複雜。
“你也是。”她說。
“我？”
“你剛才救丹丹的時候，很勇敢。”
我苦笑。
“那是本能。”
“本能見人品。”秦夏說。
她頓了頓，又說：“我以前小看你了。”
“我以前確實挺廢的。”我老實說。
“現在也是。”秦夏說。
我：“……”
“但至少，”她嘴角彎了彎，“現在知道往前衝了。”
我笑了。
“謝謝誇獎。”
我們沉默了一會兒。
秦夏突然說：“你和莫沫……以前在實驗室，經常那樣？”
我知道她在問“多修”的事。
“嗯，工作需要。”
“只是工作？”
“不然呢？”
秦夏沒說話，看著火。
過了會兒，她說：“莫沫喜歡你。”
我愣住了。
“她看你的眼神，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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