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我說。
王博士明顯鬆了口氣。
“很好。午飯後，會有人帶你去特製實驗室。秦小雪己經在準備了。”
“現在不能去嗎？”
“實驗室還在做最後除錯，一小時後就好。”王博士說，“你先回房間休息，儲存體力。”
我被帶回那間西平米的小屋。小雨不在，可能被帶去做檢查了。
午飯送來了，還是冷的飯菜。我勉強吃了幾口，喉嚨發緊，咽不下去。
妮妮的聲音沒再響起。藍到底是不是雙重間諜？下午的混亂真的會發生嗎？
太多疑問，沒時間細想。
12:30，門開了。這次來的不是防護服的人，而是藍。
她穿著守衛制服，但沒帶武器，手裡拿著電子鐐銬。
“走吧。”她說。
“去哪？”
“特製實驗室。”藍給我戴上鐐銬，鐐銬連著一條發光的繩子，她一拉，我就得跟著走。
走廊裡很安靜，只有我們的腳步聲。經過女監區時，我聽到秦夏的喊聲。
“劉一手！你要去哪？”
我轉頭，看見秦夏趴在鐵門小窗上，眼睛通紅。
“去救小雪。”我說。
“怎麼救？他們對你做了什麼？”
“別問了。”我說，“相信我。”
秦夏的嘴唇在抖，最後擠出一句：“別死。”
“嗯。”
藍拉了下繩子，我繼續往前走。經過一扇鐵門時，我看見莫沫。她沒哭，只是看著我，輕輕點頭。
波波和丹丹在下一扇門，兩人手拉手，對我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妮妮在最後一間。她站在小窗前，沒說話，但眼睛盯著我，深不見底。
然後，她輕輕點頭。
像是肯定，又像是告別。
藍帶我走到走廊盡頭，是一扇厚重的合金門。她刷卡，輸入密碼，門緩緩滑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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