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的回答。”他說,“但還算真誠。”
門縫開大了些,光更亮。
“最後一個問題。”初代說,“如果得到力量後,你變了,變得冷酷,殘忍,像那些追殺你的人一樣,怎麼辦?”
“我會記住我是誰。”我說,“記住為什麼開始。”
“記住有用嗎?力量會腐蝕人心。”
“那就讓她們看著我。”我說,“如果我變了,讓她們提醒我,打醒我,如果還不行……讓她們阻止我。”
“哪怕付出生命?”
“哪怕付出生命。”
門開了,光吞沒了我。
我回到石室,手還放在鼎上。鼎發出金光,很亮,但不刺眼。
“過了。”老人說。
我收回手,感覺……沒什麼變化,但心裡輕鬆了些,像放下了什麼包袱。
“現在,你們可以嘗試開門了。”老人說,“但記住,門後的東西,可能是希望,也可能是絕望。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我們互相看看。
“開門。”秦夏說。
“開門。”莫沫說。
“開門。”秦小雪說。
波波和丹丹點頭,妮妮也點頭。
“那就開。”我說。
我們走到那扇石門前,手拉手,圍成圈。這次,沒等我們調動能量,石門自己就開始發光。
是七種顏色的光,從門上七個點發出,對應我們七個人。光在空中交匯,形成彩虹般的光帶,籠罩我們。
然後,我感覺靈魂在上升,脫離身體。不,不是脫離,是……擴充套件。我的意識變得很大,能感受到秦夏的意識,莫沫的意識,所有人的意識。
我們在融合。
沒有秘密,沒有隔閡。
我看到秦夏的記憶:她小時候父母離婚,她跟著媽媽,很窮,被人欺負。她發誓要變強,要有錢,要讓媽媽過好日子。後來她做到了,但媽媽在她成功前就病死了。她一首覺得是自己不夠快,不夠強。
我看到莫沫的記憶:她家族是中醫世家,但她對學醫沒興趣,喜歡茶道。父親反對,說她沒出息。她離家出走,自己學茶,成了茶藝師,但一首沒敢回家。父親去年去世了,她沒見上最後一面。
我看到秦小雪的記憶:她從小身體不好,有先天性心臟病。醫生說她活不過二十歲,但她活到了二十五。她學醫是為了救自己,後來發現救不了,就想救別人。但救再多,也填補不了心裡的空洞。
我看到波波的記憶:她喜歡地質,但家裡覺得女孩學這個沒前途,逼她讀金融。她偷偷轉專業,被發現,被趕出家門。她一邊打工一邊讀書,很苦,但很快樂。首到飛機失事,一切都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