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來的人。”初代說，“沒透過考驗，就變成了石頭。”
“石頭？”
“迷宮有機關，觸發了就會被石化。”初代說，“不過別怕，只是暫時。你們通過了，他們就會恢復。通不過……就永遠這樣了。”
我走近一尊雕像，是個年輕男人，表情驚恐，手向前伸，像在擋什麼。我摸了摸雕像，冰冷，堅硬，確實是石頭。
“他們……還活著嗎？”秦小雪問。
“活著，但動不了，能看，能聽，能想。”初代說，“很痛苦，但死不了。算是懲罰，也算警示。”
我們都感到一股寒意。
“迷宮的出口在洞穴那頭。”初代指向遠處，那裡有微弱的光，“但中間有障礙。你們得自己想辦法過去。我會在上面看著，不幫忙，不出手。生死由你們自己。”
他說完，身體變淡，消失了。
洞穴裡只剩下我們，和上百尊石像。安靜得可怕，只有地下河的流水聲，和不知哪裡傳來的滴水聲，嗒，嗒，嗒，像倒計時。
“怎麼辦？”波波問。
“先看看地形。”秦夏走到河邊，蹲下檢視河水。河水是乳白色的，看不清底。“這水有古怪，別碰。”
莫沫在附近地上發現些植物，是發光的蘑菇，拳頭大，淡藍色。“這些蘑菇……我在古書上看過，叫‘鬼燈菇’，有毒，觸碰會讓人產生幻覺。”
秦小雪檢查了幾尊石像，在其中一個腳下發現塊石板，上面刻著字：“三步一停，五步一顧。左三右西，逢七則退。”
“是提示？”丹丹湊過來看。
“可能是迷宮的走法。”妮妮說，“但這提示不完整，只說了走法，沒說會遇到什麼危險。”
我看著洞穴遠處那點光，計算距離。首線大概五百米，但中間有石像陣，有地下河，有各種奇怪的植物。而且洞穴地面不平，有坑，有突起，暗處可能還有別的機關。
“要不……我先探探路？”我說。
“不行，太危險。”秦夏反對，“要去一起去。”
“一起去更危險，萬一觸發機關，全軍覆沒。”我說，“我一個人靈活，遇到危險能退。”
“可你……”
“我現在感覺不錯。”我說的是實話，自從重鑄鼎、靈魂融合後，我感覺體內能量充沛，五感敏銳，腦子也清醒很多。“而且我是鑰匙，有危險我能感應到。”
秦夏還想說什麼，妮妮開口了：“讓他去吧。這是他的考驗，他得自己面對。”
我看著妮妮，她點點頭。其他人也慢慢點頭。
“小心點。”秦小雪輕聲說。
“嗯。”
我深吸一口氣，走進石像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