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跳不了那麼高。
那如果……用能量?
我在島上開門時,能量爆發讓我力量大增。剛才震開那些手,也用了能量。能不能用能量輔助跳躍?
我集中精神,將能量灌注雙腿。感覺腿在發熱,變輕。我再次助跑,起跳。
這次跳得高多了,手穩穩抓住鐘乳石。鐘乳石很粗,能承受我的重量。我像猿猴一樣盪到下一根鐘乳石,一根接一根,從井上方蕩過去。
那些手又伸出來,想抓我,但夠不著。女人在井裡尖叫,聲音刺耳。
我盪到井對面,鬆手落下,就地一滾,站定。回頭,井還在冒白氣,但手沒再伸出來。
成功了。
我繼續前進。後面路好走些,石像少了,地面平坦。但出現了新問題——迷霧。
不知從哪裡飄來的白霧,很濃,能見度不到五米。霧裡還有奇怪的聲音,像低語,像笑聲,分不清方向。
“跟緊我。”初代的聲音又在腦子裡響起,但這次很微弱,像訊號不好,“霧會迷惑方向,跟著光走。”
“什麼光?”
“你體內的光。”
我明白了。我閉上眼睛,感受體內的能量流動。能量在體內形成一張“網”,能感應到周圍環境。雖然眼睛看不見,但“能量視覺”能“看”到大概輪廓。
我憑感覺往前走,霧很濃,溼漉漉的,貼在皮膚上,冰涼。低語聲更近了,好像在耳邊說話,但聽不清內容。
走了大概一百米,霧突然散了。眼前是個……房間。
不大,十平米左右,有桌椅,有床,像個臥室。床上坐著個人,背對我,在梳頭。
是那個女人,井裡的女人。
她轉過身,還是那張蒼白的臉,全黑的眼睛。但她笑了,很溫柔。
“你來了。”她說,“我等你很久了。”
“你是誰?”
“我是上一個沒透過考驗的人。”女人說,“被困在這裡,成了迷宮的一部分。你想過去,得幫我個忙。”
“什麼忙?”
“殺了我。”女人說,“我死不了,很痛苦。你用鑰匙的力量,徹底抹去我的存在。作為回報,我告訴你出口的真正位置。”
“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在騙我?”
“你只能信我。”女人站起來,走近我。她身上有股腐臭味,但表情很悲傷,“我活著時,也是鑰匙的同伴。我叫婉兒,是第三十八代鑰匙的治癒者。我們沒透過考驗,他被石化了,我成了這樣。三百年了,我受夠了。”
三百年。
“出口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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