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也被影響了。”秦小雪說，“磁石能量逸散，讓它們更狂暴。”
“別靠岸太近，繞到島另一邊，從我們之前上來的那個懸崖下水道進去。”秦夏指著地圖——是她在島上時手繪的簡易地圖，標出了幾個重要地點。
我調轉方向，沿著海岸線航行。島另一側是懸崖，就是我們之前找到水源的地方。懸崖下的水道通往地下河，地下河連線溶洞。這是最快的路，也相對安全——至少不用面對沙灘上那些失控者。
很快，懸崖出現在視野中。和之前不同，懸崖在冒煙，不是火山煙，是水汽。懸崖下的海水在沸騰，咕嘟咕嘟冒著泡，水汽升騰。
“水溫升高了。”波波探手試了試，“至少六七十度。磁石能量在加熱地下水系。”
“還能下水嗎？”我問。
“能，但得快點。水溫還在升，而且水可能帶電——能量逸散會產生電離現象。”
“那就快。”
船在懸崖附近停下，離沸騰區遠些。我們快速準備——還是那些破裝備，真理會的制服，少量食物和水，武器只有妮妮的短刀和兩把能量武器（電量只剩百分之十）。我貼身收好青銅殘片，那是鑰匙力量的憑證，可能用得上。
“丹丹，波波，你們確定路線。”秦夏說。
丹丹和波波努力回憶。地下河的入口在懸崖下某個位置，被礁石半掩著。上次我們是妮妮探路找到的，但這次水溫高，水下能見度差，不好找。
“我下去。”妮妮己經開始脫外套。
“等等，水溫太高。”我攔住她。
“沒事，我有能量護體，能撐幾分鐘。”妮妮說完，一個猛子扎進水裡，很快消失。
我們緊張地等著。水溫確實高，船邊的海水都燙手。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就在我們快忍不住時，妮妮從水裡冒頭，臉色發紅——不是害羞，是燙的。
“找到了，入口還在，但水道變窄了，有些地方得側身過。水溫高，水流急，抓緊時間。”
“下！”
我們一個個跳進水裡。水燙得驚人，像泡溫泉，但這是逃命，不是享受。我忍著燙，跟著妮妮下潛。水下能見度很差，水是渾濁的，帶著硫磺味。但妮妮在前面帶路，像條靈活的魚。
很快找到入口，是個斜向下的裂縫，勉強容一人透過。我們排成一列，妮妮打頭，我斷後，中間是秦夏她們。水道很窄，巖壁粗糙，不時有凸起的石頭刮到身體。水溫越來越高，感覺像在熱水管裡爬。
遊了大概五分鐘，前面出現光亮——是地下河發出的熒光，苔蘚和微生物的光。水溫也降了些，雖然還是熱，但能忍受了。水道變寬，我們浮出水面，大口喘氣。
是那條熟悉的地下河。河水是乳白色的，發著淡藍的光，緩緩流動。巖壁上的發光苔蘚比之前更亮，像無數小燈。但氣氛不對——空氣中瀰漫著焦糊味，巖壁在輕微震動，碎石不時落下。
“快走，這裡不穩定。”波波說。
我們順著地下河往前遊。水溫在升高，河水開始冒泡。遊了大概十分鐘，前面出現岔路。一條往左，一條往右。
“走哪邊？”妮妮停下。
丹丹努力回憶：“上次我們走的是……左邊？不對，右邊？等等，我夢裡……夢裡是往右，然後有個向上的坡，上去就是溶洞。”
“確定？”
“不確定，但夢裡是那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