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店老闆是我們的人，他會給你們鑰匙和地圖。但要注意，實驗室有三層，每層都有守衛，還有複雜的安保系統。最麻煩的是，最下層有個能量遮蔽場，鑰匙的力量在那裡會失效。”
“那我們怎麼救人？”
“需要破壞遮蔽場的核心，在實驗室二層的主控室。但主控室有重兵把守，而且一旦破壞，整個實驗室都會報警，你們只有十分鐘時間救人撤離。”
“十分鐘……”秦夏皺眉。
“我會在外面接應，有輛車在書店後門等你們。救到人後，立刻上車，我會帶你們離開羅馬。”
“明白了。什麼時候行動？”
“今晚十點。書店老闆十點關門，那時候人最少。記住，動作要快，不要戀戰。救到人就撤，其他的不要管。”
“好。”
掛了電話，秦夏把情況告訴我們。氣氛更凝重了。十分鐘，三層地下實驗室，重兵把守，還要破壞遮蔽場核心……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但必須做。”妮妮說，眼神堅定，“我父親在那裡，我必須去。”
“我女兒也在那裡。”秦夏說，“所以，沒有退路。”
我們開始制定詳細計劃。秦夏、妮妮和我負責潛入和破壞主控室；波波和丹丹在入口處放風和接應；秦小雪、莫沫、莫菲菲負責救人——她們懂醫療，能處理傷者。
“記住，”秦夏最後說，“我們的目標是救人，不是打架。能躲就躲，能繞就繞。遇到守衛，儘量無聲解決。妮妮，你的血脈能力能感應到人嗎？”
“能，但範圍有限，大概五十米。”妮妮說，“而且能量遮蔽場會削弱感應，進入下層後可能就失效了。”
“那就在上層儘量摸清情況。”秦夏說，“劉一手，你的感知呢？”
“也會被遮蔽，但應該比妮妮的強些。”我說，“我能感覺到大致的人數和位置，但具體細節可能模糊。”
“夠了。”秦夏點頭，“現在，檢查裝備，休息，晚上九點出發。”
我們各自準備。我把手槍插在腰後，匕首綁在小腿上，鑰匙力量在體內緩緩運轉，保持最佳狀態。妮妮在擦拭她父親的匕首，眼神專注得像在進行某種儀式。秦夏在檢查地圖，手指在上面劃過，默記每條路線。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晚上八點，我們吃了點東西——罐頭和麵包，食不知味。八點半，我們穿戴好裝備，檢查對講機。九點，馬里奧準時開啟暗門，帶我們離開地窖。
古董店己經打烊，店裡一片漆黑。我們從後門溜出去，街上沒什麼人，只有幾盞昏黃的路燈。聖天使堡在不遠處，巨大的輪廓在夜色中像頭沉睡的怪獸。
書店離聖天使堡只有兩條街，是一家很不起眼的小店，櫥窗裡擺著些舊書和地圖。我們繞到後門，輕輕敲了三下門。門開了條縫，一個禿頂的老頭探出頭，看到我們，點點頭，讓開門。
我們閃身進去。店裡很窄，兩邊是高到天花板的書架，空氣裡有股舊紙和灰塵的味道。老頭鎖好門，帶我們來到地下室。地下室更小，堆滿了發黴的書籍。
老頭移開一個書架，後面是扇鐵門。他用鑰匙開啟鐵門，裡面是向下的階梯，很深，看不到底。
“地圖。”老頭遞給我一張手繪的地圖，上面標出了實驗室的大致結構和守衛位置，“主控室在這裡，遮蔽核心在這裡。守衛每兩小時換班，十點半是換班時間，有五分鐘空隙。把握好。”
“謝謝。”秦夏說。
“不用謝，為了林先生。”老頭說完，退回店裡，重新擺好書架。
我們開啟手電，走下階梯。階梯很長，牆壁是古老的石磚，溼漉漉的，有水滴聲。空氣越來越冷，帶著地下特有的陰森感。
走了大概五分鐘，到底了。前面是扇金屬門，很厚，有電子鎖。妮妮上前，從揹包裡拿出個小裝置——是林文遠給的解碼器。她把解碼器接在鎖上，螢幕閃爍，幾秒後，“咔嗒”一聲，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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