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妮妮苦笑,“啟用核心需要鑰匙和守墓者同時灌注力量,而且必須在門完全開啟前完成。一旦門完全開啟,裡面的東西出來,核心就沒用了。而現在,門己經打開了大半,祭壇外還有天蠶和蟻群守著。我們要在它們的圍攻下,衝上祭壇,完成儀式。你覺得簡單?”
洞窟裡又安靜了。鼎核心在我手裡,溫溫的,沉沉的,像塊燙手山芋。
“那也得去。”秦夏說,她己經恢復了平時的冷靜,“沒得選。要麼去,要麼等死。我選前者。”
“我也去。”秦小雪說。
“還有我。”莫沫說,雖然聲音虛弱,但很堅定。
“我我我!”波波舉手。
“我雖然幫不上大忙,但可以喊加油。”莫菲菲說。
丹丹也小聲說:“我……我可以拿東西。”
林守山沒說話,只是站到妮妮身邊,表明態度。
我看看手裡的核心,又看看大家。一張張臉上有疲憊,有恐懼,但沒退縮。
“那就走吧。”我說,把核心揣進懷裡,貼肉放著,溫溫的,像顆小心臟,“大家好,才是真滴好。”
沒人笑。但氣氛莫名輕鬆了一點。
我們原路返回,穿過狹窄的密道,回到之前的洞穴。洞穴裡,之前佈下的能量屏障還在,透明得像層水膜。
膜外,蟻群己經散了,但地上殘留著黑色的、密密麻麻的螞蟻屍體。
天蠶也不見了,但洞口的巖壁上有新鮮的、巨大的刮痕,像被什麼粗壯的東西蹭過。
“它們進不來,但也沒走遠。”林守山說,他貼在能量屏障上往外看,“在外面等著呢。一出去,就會被圍攻。”
“那就衝出去。”秦夏檢查了一下手槍,沒子彈了,她把槍扔掉,撿起地上的一塊尖銳的石頭,“劉一手,你的鑰匙力量還能用嗎?”
我試了試。鑰匙力量還在,但弱了很多,像快沒電的手電筒,只能勉強在掌心凝聚一小團金光。剛才的共鳴消耗太大了,我和妮妮她們都透支了。
“能用,但不強。”我實話實說。
“夠了。”妮妮說,她己經重新包紮了手腕,還找了根木棍當柺杖,“衝出去後,別管螞蟻,首接往祭壇衝。天蠶我來對付,你們抓緊時間上祭壇。記住,門一旦完全開啟,就來不及了。所以,不惜一切代價,衝上去,完成儀式。”
“你怎麼對付天蠶?”我問。那隻天蠶有水桶粗,十幾米長,一口能吞下一個人。妮妮現在虛弱得走路都晃,拿什麼對付?
妮妮沒回答,只是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開啟,裡面是些暗紅色的粉末,聞著有股刺鼻的硫磺味。
“守墓一族特製的驅蟲粉,對天蠶有奇效。但只有一份,只能用一次。所以,機會只有一次。我灑出粉末的瞬間,你們必須衝過去,不能回頭,不能猶豫。”
“那你呢?”林守山抓住她的胳膊。
“我灑完粉末就跟上。”妮妮說,但她的眼神在躲閃。
她在撒謊。我能感覺到——不是用鑰匙力量,是用剛才共鳴殘留的微妙感應。她沒打算跟上。她想用自己當誘餌,拖住天蠶,給我們爭取時間。
我想說什麼,但秦夏按住了我的肩膀。她對我搖搖頭,眼神很複雜——有理解,有不忍,但更多的是決絕。
她看出來了,我們都看出來了,但沒人說破。因為說破了,妮妮不會改變主意,只會讓告別更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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