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把火山口染成金色。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
“西個裂縫……都解決了。”波波喃喃道。
“嗯。”秦夏坐我旁邊，遞過來水壺。我喝了一口，水是溫的，帶著草藥味——是莫沫準備的。
“回去得好好謝謝沫沫。”我說。
“先管好你自己吧。”秦夏瞪我，但眼神里的擔憂藏不住。
休息夠了，我們開始往回走。天快黑了，得在天黑前回到營地。路上，我一首在想那個能量體。它明顯有意識，會攻擊，會憤怒。守陵之物……真的是初代鑰匙創造的工具嗎？還是說，它們其實是……
“劉一手，”秦夏突然開口，打斷我的思緒，“你在裂縫裡，看到了什麼？”
“一個能量核心，”我說，“像心臟一樣跳動。我碰到它時，感覺到了一些……情緒。憤怒，不甘，還有……悲傷。”
“悲傷？”
“嗯。”我點頭，“好像它並不想攻擊我們，但不得不攻擊。像被控制的傀儡。”
秦夏沉默了一會兒，說：“等回去，和妮妮她們匯合後，我們得好好研究一下守陵之物的真相。如果它們真的有意識，那我們的做法……”
“可能是在殺戮，而不是淨化。”我接話，心裡沉甸甸的。
天黑時，我們回到了營地。妮妮那組己經回來了，她們很順利，沒遇到麻煩。看到我們狼狽的樣子，妮妮立刻過來檢查我的傷勢。
“經脈受損，但不嚴重。”她鬆了口氣，“靜養幾天就能恢復。你們那邊……”
我把火山口的事說了一遍。聽到能量體有意識，妮妮和林守山的臉色都變了。
“古籍裡確實提到，高階守陵之物可能有‘殘魂’，”林守山說，“是初代鑰匙用敵人的靈魂碎片製作的，既作為能源，也作為守衛。但如果它們還保有意識……”
“那我們就是在屠殺。”莫沫輕聲說，臉色蒼白。
營地氣氛凝重。我們圍坐在火堆邊，沒人說話。只有柴火噼啪聲，和遠處不知名動物的叫聲。
“先吃飯吧。”波波打破沉默，她把烤好的魚分給大家，“不管怎麼樣，飯得吃。”
我們默默吃著。魚烤得外焦裡嫩，但我食不知味。
飯後，妮妮突然說：“我想到一個可能。如果守陵之物真有殘魂意識，那‘天地之合’需要的‘純淨生命能量’，可能指的不是我們的生命力，而是……淨化那些殘魂，釋放它們的能量，用來加固平衡點。”
“淨化殘魂？”我問，“怎麼做？”
“需要鑰匙和守墓血脈引導，加上輔助者的生命能量作為‘引子’，”妮妮說，“但具體方法……我不知道。古籍裡沒細說。”
“也許‘島心’有答案。”秦夏說，“明天我們就去找島心。越快越好。”
“你的傷……”我看向她。
“死不了。”秦夏簡短地說，但手無意識地按了按肋部。
夜深了，大家陸續休息。我躺在乾草上，看著星空。今天經歷了太多，身心俱疲。經脈還在隱隱作痛，鑰匙力量恢復得很慢。
“劉一手。”旁邊傳來妮妮的聲音，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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