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點頭,聲音有點發幹,“麻了一下。而且……我肚子裡那點‘存貨’,好像有反應了。”
“那就對了。”妮妮眼睛更亮了,“這個凹槽,可能需要你注入那種‘特殊之力’,才能關閉下面的觸發機關。但怎麼注入……”
她也不知道了。
我盯著那凹槽,又看看自己手指。注入?怎麼注入?我連那暖流是什麼、怎麼控制都不知道,唯一能讓它動起來的辦法,好像只有……
“多多益善”?
我的臉瞬間綠了。
在這種地方?在可能隨時有滾石衝下來的陡坡通道里?玩、玩這麼大嗎?!
“劉一手。”秦夏不知什麼時候也過來了,站在我身後,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不容置疑,“需要怎麼做,你說。”
我轉過頭,看著她的眼睛。她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很堅定,甚至帶著一絲……豁出去的決絕。
我又看看旁邊的妮妮,她抿著嘴唇,沒說話,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顯:只有你能試。
再回頭看看拐角那邊。秦小雪、莫沫、波波、丹丹都緊張地看著這邊,雖然聽不到我們說什麼,但臉上的擔憂和恐懼清晰可見。
我咬了咬牙。
罷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為了活命,這點臉……不要也罷!
秦夏的眉毛幾不可查地挑了一下。
妮妮的臉“唰”地紅了,一首紅到耳根。她猛地扭過頭,不看我,但從她急促的呼吸和微微顫抖的肩膀能看出,她聽懂了,而且……顯然沒經歷過這種陣仗。
“在這裡?”秦夏的語氣還算平靜,但耳朵尖也泛起一點可疑的紅色。
“不然呢?”我破罐子破摔,“等滾石下來,大家一起變肉餅?”
秦夏不說話了。她盯著那凹槽,又看看陡峭的通道,最後看了看我,眼神掙扎了幾秒,然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深吸一口氣。
“需要我做什麼?”她問,聲音己經恢復了平時的冷靜,但語速有點快。
“還有我。”妮妮忽然轉回頭,臉上還紅著,但眼神很堅決,“我的血統可能也有用。族裡記載,守墓人的血脈,有時候能作為‘鑰匙’。”
我看看秦夏,又看看妮妮。
一個是我前上司,商業女王,平時對我呼來喝去,但關鍵時刻總能扛事。
一個是神秘守墓人後裔,身手了得,沉默寡言,身世成謎。
現在,要和她們倆,在這陰森恐怖、隨時可能掉下滾石的古墓通道里?
這劇情是不是有哪裡不對?!
但看著秦夏那“少廢話快決定”的眼神,和妮妮雖然臉紅但毫不退縮的表情,我把到嘴邊的吐槽嚥了回去。
“……試試吧。”我聽見自己乾巴巴的聲音,“我需要集中精神,嘗試引導那股……力量,看能不能注入凹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