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熬了許久許久的魔藥之後,阿斯特拉並不算安穩的睡了一覺,當第二天早晨她回到了霍格沃茨之後第一時間來到了三樓的女廁所。
此時密室開口的水池處出現了一個暗紅色的符號。
那代表著狩獵順利,隊友輕傷。
與此同時,那暗紅色的符號還散發著濃濃的蛇血味。
而且是一條有著劇毒的蛇。
阿斯特拉的嘴角露出了一個十分安心的笑,有這樣的結果己經是很好很好了。
隨著她用清水如泉清理了所有的痕跡,阿斯特拉向醫療翼快步走去。
進到醫療翼之後,阿斯特拉很快就在最裡面的床位處找到了沉睡中的西弗勒斯。
“哦,阿斯特拉,”龐弗雷夫人注意到了這個和她共事愉快的小女巫,她自然是知道阿斯特拉和西弗勒斯的關係,所以她解釋著現在的情況“昨天晚上索德小姐把西弗勒斯送到了醫療翼,他似乎是接觸到了什麼危險的黑魔法產物,流逝了很多的生命力,我給他喝了一些活力滋補劑和生死水,他應該是快醒了。”
那個索德小姐就是未來的她。
看來昨天真的發生了不少的事。
“謝謝您,龐弗雷夫人,”阿斯特拉鬆了一口氣,她微笑著說道“謝謝您願意告訴我事情的經過,我剛才真的很擔心。”
龐弗雷夫人搖頭說了一句沒事,然後就去忙其他事情了,給阿斯特拉留出了時間和空間。
阿斯特拉默默地走到了床邊坐下,伸出手觸控著西弗勒斯頸部的脈搏。
溫熱的、跳動著、充滿了生命力。
嗯?
他平時不是習慣把襯衣的扣子繫到最上面嗎?
西裝倒是乾淨的,不像是去過了密室的樣子,或許是因為使用了清理一新,他昨天也是這一身黑色西裝。
阿斯特拉將視線落在了西弗勒斯的嘴唇上,那裡有一處明顯的破口。
她伸出手輕輕的摩挲著那處破口,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西弗勒斯平時的唇色要比現在淺上很多。
就在這個時候,斯內普從昏睡中醒來,隨著感知的清晰,他睜開眼前的第一件事是伸出手抓住按在他嘴唇上的那隻手。
阿斯特拉抽回了自己的手,十分生氣的環抱住自己的手臂,她略有些咬牙切齒的問道“作為不曾有過的嘗試,我能不能請教一下我無所不知的黑巫師先生——當時的味道怎麼樣?”
“血味,甜味……我現在倒是能聞到一股檸檬味,”斯內普從床上坐了起來,他看著微笑中滿是怒氣的阿斯特拉,露出一個同樣是有些生氣的笑容“畢竟是某隻不遵循時間轉換器使用規則的小蛇先不在意自己的壽命,我想我也有著一個更值得生氣的理由。”
啊,她被發現了。
難怪西弗勒斯會生氣。
阿斯特拉的生氣最終變成了一種心虛,她現在一點都不敢說在原本的計劃裡,當西弗勒斯在1995年6月24日‘再次’見到她的時候,她己經是真實年齡的她了。
到時候她只會更不在意自己的壽命。
西弗勒斯肯定會更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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