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在施展那些咒語的時候必須明確的想清楚‘我是要幫助其他人’或者是‘我必須使用這個咒語救我自己’才能成功施展那個咒語?”阿斯特拉再次和德拉科確認著她己經確認了許多次的事。
“我求你了,阿斯特拉,你己經確認過很多次了,”德拉科有些傷心的抱怨著,一次又一次的詢問讓他覺得自己說出口的話完全沒有得到重視“你再問我,我就,我就找斯內普先生告狀!我要告訴他你偶爾會在休息室的壁爐邊喝酒!”
你這小孩是懂告狀的。
“我錯了,德拉科,對不起,”阿斯特拉能感受到腰間的黑王蛇緊了幾分,她趕緊道著歉,不過她原本嚴肅的表情總算是露出了一個欣喜的笑“我原先還擔心這個咒語會鬧出麻煩來,我現在總算是放心了。”
德拉科的臉色也開始有些泛白,他理解了阿斯特拉為什麼這麼說。
如果那六個咒語在使用廣泛後被那些壞人知曉,天知道會鬧出什麼樣的亂子。
想想吧,當黑巫師被繳械之後依舊具有反抗的能力?
那太糟糕了,也太危險了。
“阿斯特拉,我向你保證,除了特殊情況我絕對不輕易使用那六個魔咒,”德拉科再次承諾著“那些記憶我也絕對不會讓別人看到!”
“謝謝你,德拉科,”阿斯特拉真摯的說道,她為此真的覺得很欣慰“阿不思讓我幫一些忙,待會兒上車後你去找你的小夥伴吧。”
德拉科不太高興的撇了撇嘴,他就知道鄧布利多上次找阿斯特拉沒什麼好事“好吧好吧,你總是有很多正事要做。”
阿斯特拉抬起手揉了揉德拉科沒有打發膠的頭髮,揉完之後順帶著幫的德拉科整理好髮型。
盧修斯可不喜歡她,所以她不想讓德拉科為難。
她也不想去探究在德拉科心中她和盧修斯誰重誰輕。
就這樣,阿斯特拉再一次登上了霍格沃茨特快,她嗅著氣味很快就在車尾找到了盧平。
“早上好。”阿斯特拉還算禮貌的打著招呼,她能看出盧平的虛弱和疲憊。
“哦,你好,懷特小姐,”盧平勉強的笑了笑,在此之前鄧布利多教授和他透過信“謝謝你。”
阿斯特拉皺起了眉頭,她感受著衣服裡的黑王蛇在她的手腕上繞著圈,她把黑蛇的尾巴捲進手心裡,用手指把蛇尾巴一圈一圈的繞著圈,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沒關係,”阿斯特拉乾巴巴的說道,這讓氣氛有一些輕微的尷尬“你好好吃藥就行。”
盧平的臉色一僵,被當成潛在威脅的感覺並不好受,但是對方說的確實是需要注意的事項,他無從反駁。
就這樣,他藉著藥效導致的疲憊感用他破舊得長袍外套把自己嚴嚴實實的裹了起來。
阿斯特拉也拿出了一本書看了起來,那是西弗勒斯給她推薦的黑魔法書籍,實話講,這樣的內容還算是能看得下去。
也只有在瞭解之後才能去評判和預防。
“哦,阿斯特拉!”赫敏看著車廂裡的阿斯特拉十分驚喜的說道“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呀赫敏,”阿斯特拉看著明顯是曬黑了許多的赫敏無奈的輕輕笑出了聲“你好像曬傷過,需要一些護膚的美白藥水嗎?”
赫敏開心的坐在了阿斯特拉的身邊,開心的牽住了阿斯特拉的手“阿斯特拉,我很需要!我當時整個人都曬紅了!臉上疼的厲害,我還以為我要像蜥蜴一樣脫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