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久之後,他看向了匍匐在地面上的納吉尼,他緩慢的、帶著一些沉重情緒的搖了搖頭。
他心裡清楚阿斯特拉並不是血咒獸人。
她喪失神志的過程就像是神明的玩笑。
他心裡清楚阿斯特拉也絕不會允許自己變成納吉尼的情況。
因為她知道自己會成為更加危險的存在,極有可能傷害到那些小巫師和自己周邊的人,其他人還並不一定有能力阻止的了她。
而且……
斯內普看向了阿斯特拉,她正輕聲勸慰著德拉科。
而且她好像有著自己的打算,真希望他前年生日那天的記憶可以快一些解開。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斯內普忍不住的咬了咬牙。
感謝曼德拉草小姐一次又一次的給他講那些童話故事,他己經沒那麼擔心了。
更何況,如果她真的在所謂神話中的冥河裡迷路了回不來,那他去找她就是。
所謂的新生,他可以自行選擇。
“回寢室去吧,德拉科,己經很晚了,”阿斯特拉彎下腰輕輕安撫著在她腳邊徘徊的納吉尼“我去找一趟阿不思,你明天早飯後記得去索德小姐的辦公室梳理一下記憶,冥想盆己經準備好了。”
“西弗勒斯,”阿斯特拉轉過身,踮起腳在對方的臉頰上輕輕落下一個吻“晚安。”
斯內普低下頭回敬了一個溫柔的晚安吻“你也早些回去休息。”
你,你們!
“你們真是夠了!”德拉科紅著臉、氣鼓鼓的自己向城堡走去“你們可都是斯萊特林,能不能含蓄一些?”
阿斯特拉撇了撇嘴,前年她想親一下西弗勒斯的時候還會特意請示一下呢。
想到這裡,阿斯特拉哼了一聲,頭也不回的帶著納吉尼離開了,她可沒忘記去年的時候西弗勒斯己經和未來的自己親吻過了。
“阿不思!”阿斯特拉用飛行咒帶著納吉尼來到了依舊亮著燈的校長室“我們都回來了,你快來看看我還把誰帶來了~”
鄧布利多放下了手裡的書,他的視線繞過半月形眼鏡看向了阿斯特拉身後的位置,他立刻站了起來“納吉尼!”
五十年前他見過變成了毒蛇模樣的納吉尼,他沒有想到他們會以這樣的形式重逢。
嘶嘶嘶嘶!
納吉尼十分警戒的看向了快速靠近的鄧布利多,帶著強烈的牴觸情緒。
“她,她怎麼,哦,是的,是血咒獸人的詛咒,”鄧布利多露出了一個極為悲傷的表情“她現在還留有多少的神志?”
“我感覺她己經沒有身為人類的神志了,”阿斯特拉單膝跪在了地上,從戒指裡拿出了一小瓶紅色的魔藥“納吉尼,忍耐一下。”
因為阿斯托利亞的原因,她對血咒也有研究,如果不是因為這樣做會讓她看上去太像一名黑巫師,她絕對會選擇這種快速又高效的破咒辦法。
邊說著,阿斯特拉邊用一把匕首在納吉尼的身上劃破了一道淺淺的傷口。
。咒除破的慢慢以可藥魔的製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