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戮本就是會讓人失去平常心的事物,這種事情不可以再開頭。
那種刺激對於我這樣的戰士就像是一杯複雜多味的戒酒。
我太清楚什麼會讓我徹底失控。
格林德沃警惕的站起了身,他可不想讓阿爾為難,所以他僅此一次的解釋著自己所作所為的緣由“先知小姐,巴希達·巴沙特是我僅存的血親!”
那個該死的麗塔·斯基特在寫那本《阿不思·鄧布利多的生平與謊言》的時候居然給巴希達下了吐真劑!
他看到了預言!
就在今天凌晨的時候!
換成是你早就把那個甲蟲燒的連灰都不剩了,你憑什麼以為我能忍得了這件事?
你覺得我是一個脾氣很好的人嗎?
當然,藉助了西弗勒斯作為預知物件的阿斯特拉並不知道這樣的細節。
但是她也有關於那本書的記憶,以及巴希達·巴沙特在那本書裡的講述……
“我理解你的所作所為,”阿斯特拉吸了一口氣,她的豎瞳慢慢消散“我承認,如果這件事情發生在西弗勒斯和安娜的身上,我一定做得比你更過分。”
“哦,那是當然,”格林德沃毫不客氣的翻了一個白眼,他昨天晚上的熱鬧可不是白看的“老巴蒂·克勞奇就是嗆了那個馬爾福一句,現在他都要進阿茲卡班了!”
阿斯特拉挑了挑眉,就像是在說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我只是合理推測而己,馬克西姆女士的指控估計己經到了魔法部。”
不要說是魔法部部長了,老克勞奇連能不能躲避阿茲卡班的監禁都是一個未知數。
對此,阿斯特拉的心情不錯。
這份好心情持續到保護神奇動物課的時候結束了。
因為她發現格蘭芬多的學生看她的眼神不一樣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因為什麼。
“阿斯特拉,”納威從人群裡走了出來,在此之前他一首都是課堂上的小透明“哈利成為勇士的事情,是不是……克勞奇先生做的事?”
是的。
小巴蒂·克勞奇也是克勞奇先生。
但是阿斯特拉還是搖了搖頭,她清楚只有越晚的得到答案,討論新聞的人才會越多。
“我不知道,我只是在懷疑克勞奇,”阿斯特拉聽著逐漸躁動的人群,說出了一句真心話“不過我知道,你們中有人在埋怨我‘剝奪’了哈利作為霍格沃茨參賽的資格,因為你們更希望代表霍格沃茨的勇士是你們的格蘭芬多而不是我這個斯萊特林。”
一時間沒有人再說話。
因為一部分人默認了這樣的說法,而另外一部分人,慌亂的說不出可以圓場的話。
“不,阿斯特拉,”赫敏有些無力的否定著,儘可能不去回憶其他人給哈利舉行的慶祝派對“只有這樣才算得上是一場公平的比賽,如果霍格沃茨有兩位勇士,那對另外兩所學校就太不公平了。”
阿斯特拉欣慰的笑了,她表達著對這種想法的肯定,就像是給小巫師們上課那。
”。分十加多芬蘭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