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特拉本人也不是沒有做過髒活髒事。
隨著克利切把一動不動的小天狼星扔到了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禦術教室裡。
唯一的聽眾被按在了聽眾席上。
現在的小天狼星除了頭以外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
他能聽見所有的聲音,但是他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謝謝你,克利切,”阿斯特拉伸手摸了摸小精靈的頭,就像是安慰著失去了家人的孩子“我想給雷古勒斯的墓碑前放上一束花,你幫我去準備一下好嗎?”
“遵命,尊貴的女士,”克利切最後擦了擦自己弄髒的手絹“克利切會準備好花的,克利切會洗乾淨手絹的。”
那就去吧。
隨著克利切離開後。
阿斯特拉也用變形咒變換出來了一個低矮的木質扶手椅,慢悠悠的坐了上去。
“在最開始,我把你從阿茲卡班調離是為了讓你逼走小矮星彼得。”
第一句話,就讓小天狼星近乎是驚恐的看向了索德。
他沒有想到對方會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很讓人意外嗎?”阿斯特拉輕笑了一聲,繼續說著讓對方震驚的事情“然後,你沒有了利用價值,處理掉你成為了一個很好的選擇。”
那個懷特!
小天狼星第一時間想到了那個阿斯特拉。
那一天晚上,她確實動了想殺他的念頭,可是這麼說來,既然她真的知道了蟲尾巴的事情,那麼她就完全知道他是無辜的,卻依舊選擇了隱瞞當年的真相……
“當年的真相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嗎?”阿斯特拉讀出來了對方的心思,依舊平平淡淡的說道“我想我們都沒有在意過。”
如果你在意,你就不應該讓自己在阿茲卡班爛著。
至於我?甚至是阿不思?
呵。
我們為什麼要在意你都不在意的事情?
費盡全力給你洗脫了清白,然後呢?
“然後,西弗勒斯保下了你,”阿斯特拉輕輕的笑了,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所以,我有想過讓哈利長長記性,所以你的痛苦和磨難可以讓他長一個教訓。”
但是哈利和你沒有那麼深的情誼。
雖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