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爾先生,”德拉科找到了格林德沃,說出了自己的願望“食死徒正在努力的讓鄧布利多從魔法世界退休,你對於這件事有興趣嗎?”
“哦,有一些,”格林德沃看向了身後的男孩,還有遠處那個殺死了阿爾的小子“你們原定的計劃是什麼?”
德拉科仰起頭,看著格林德沃的眼睛,他知道他的對面是一個先知。
所以他舉起食指從自己的脖子左側劃到右側。
“殺死他。”
哈!
格林德沃笑了,他的笑聲逐漸變成了一種不加掩飾的大笑。
毫不吝嗇的嘲笑著兩個小鬼的不自量力。
“阿不思只是變老了,你們為什麼總是認定他是變弱了?”
德拉科嫌棄的翻了一個白眼,如果不是記憶需要,他是真的不想找這個瘋子。
“所以我們現在的計劃只是讓鄧布利多退休,”斯內普接過了話頭,走到了德拉科的身邊“我們也不介意告訴你,在黑魔王的計劃裡,索德小姐才是必須被處理的那個危險,至於鄧布利多,讓他不能再出現在其他人的視野裡也是一種解決辦法。我想在你的立場裡,支援我們,才更有利於你的利益。”
畢竟鄧布利多本人,顯然沒有明確的表達他會怎樣的選。
他也在糾結。
因為他始終認為自己做得並不好。
“我始終認為我在第一次和湯姆見面的時候沒有給予他足夠的關懷,哈利,”鄧布利多看向己經看完他與湯姆初次見面記憶的男孩“我其實並不應該那樣做,即使我在那個時候己經意識到了他那殘酷的、詭異又霸道的天性。”
但是我作為湯姆在魔法世界的第一個領路人,他應該告訴湯姆校規和法律後,耐心的給予湯姆一些這個世界好的一面,而不是用魔法和權利威懾和學術。
“是我告訴了伏地魔,一個人可以用絕對的實力迫使另一個人去做不想做的事,去說不想說的話,這並不對,”鄧布利多自顧自的說著“這對於像湯姆一樣自尊心強又長期缺乏關愛的小孩太殘忍了。”
哈利抿了抿唇。
“我在德思禮家裡也沒有得到什麼耐心和關愛,”哈利感覺鄧布利多教授的臉色更差了“無論如何,我都沒有去吊死達力的兔子寵物,或者是引誘著他去山洞那樣的地方,然後把他的一些東西當成我的戰利品,鄧布利多教授。”
是諸多原因匯合在一起才造就了現在的伏地魔。
內在的伏地魔就是一個殘忍、自私、控制慾強,又自尊心極強的扭曲性格。
外在的有他本身的身世,那個受戰爭影響的麻瓜世界,作為混血身份的左右搖擺和糾結……
“哈利,我必須坦誠,我也是湯姆成為伏地魔的原因之一,這是我無法推卸的錯誤,”鄧布利多的聲音溫和卻無比鄭重,目光沉靜地望著少年,“在我看清他天性中的陰暗與危險後,我沒有真正走近他、理解他。我只是用規則約束他,卻沒有真心引導他。我低估了他,更小瞧了他極致的偽裝。我明知他的與眾不同,渴望著不同,卻一首縱容他……”
我的傲慢和自我欺騙,在應該去做的時候不去做,在不應該做的時候卻又對身邊的人過度防備,不夠坦誠。
我做得很差勁。
鄧布利多落寞的,摘下了自己的眼鏡。
是的,我做得很差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