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被拉開,王婷婷鑽了進來。
“澤哥,想什麼呢這麼入神?”她一邊脫外套一邊問。
張澤笑笑:“修煉上的事,傷員怎麼樣?”
“都是輕傷,處理好了。”
王婷婷坐到他身邊,“我剛才從小蝴蝶那兒學了一種按摩手法,說能緩解疲勞,給你試試?”
“好啊。”
王婷婷讓張澤趴在床鋪上,雙手按上他的肩膀。
她的手法確實專業,力道適中,穴位拿捏得準。
“澤哥,感覺怎麼樣?”
“嗯,不錯,很舒服。”
車廂外,荒原寂靜,血月當空。
偶爾能聽到巡邏隊員的腳步聲和低語。
帳篷區中央,篝火還在燃燒。
趙強和幾個炊事班的人守夜,鍋裡還溫著一些食物,留給半夜換崗的人。
劉建國在自己的帳篷裡,攤開一張破舊的世界地圖,用手電照著,眉頭緊鎖。
趙長朋和孔有才在團結車隊的帳篷裡低聲討論著什麼,不時在地圖上比劃。
雷步己經鼾聲如雷,他的呼嚕聲隔著帳篷都能聽到。
吳欣怡和林影今天住一個帳篷。
林影正在筆記本上寫著什麼,吳欣怡則擦拭著她的長劍。
江辰在檢查他的裝備包,裡面裝滿各種物品。
姚老頭和老煙槍兩個老人家坐在一輛車旁下象棋,棋子是用小木塊自制的。
鄭天明在寫日記,這是他從末世開始就保持的習慣。
錢茹煙己經睡著了,懷裡還抱著她那把大剪刀。
柳諾娜給她蓋好毯子,自己則守夜。
血月緩緩移動,時間流逝。
在這片不知名的荒原上,兩個車隊的倖存者們度過了一個平靜的夜晚。
張澤在王婷婷的按摩中漸漸放鬆,閉上了眼睛。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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