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站起來，走過去看。
保險櫃裡只有三個檔案盒，還有幾枚儲存晶片。
林影取出檔案盒，開啟第一個，裡面是裝訂好的實驗報告。
“寫的什麼？”江辰問。
林影翻了翻：“英語。專業術語很多，帶回去慢慢看。”
江辰點頭，把儲存晶片也收進口袋。
他指著地上那些紙片：“這些我拼了大概三分之一，有很多缺頁，內容主要是實驗記錄，編號、日期、觀測資料。”
“關於什麼的？”
江辰蹲下，指著一張紙片：“這裡寫著實驗體七號，注射後七十二小時，肢體末端角質化加速，還有這張，實驗犬，頸部跡象顯著。”
林影皺眉：“犬？”
“應該是實驗動物，具體什麼品種沒寫。”
林影沉默了一會兒，把檔案盒夾在腋下：“走吧，先搬裝置。”
與此同時，地下第五層。
男子屍體的眼珠轉動了。
他睜開眼睛，玻璃櫃內壁映出他的臉，準確說，己經不是人臉。
他愣了幾秒，眼神從迷茫漸漸轉為清醒，接著是一種壓抑不住的憤怒。
他張開嘴，喉嚨裡發出沙啞的聲音，用的是英語：
“殺…都殺了。”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更低，像是在對自己說：
“你們這些惡魔，拿我做實驗體。”
他抬手按在玻璃櫃內側，那己經不再是人類的手，五根手指末端延伸出黑色的角質，指甲變厚、變尖，像野獸的爪子。
他只是輕輕一推，玻璃櫃的門就滑開了。
他爬出櫃子。
不是走，是爬。
西肢著地，像動物一樣。
他試了試這種姿態，往前邁了一步，速度極快，幾乎是一瞬間就從櫃子邊到了門口。
他自己也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又看了看身後那段不到三米的距離。
他沒說話，但眼神里多了一絲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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