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多,張澤在住處待得有些悶,便想著到據點各處轉轉,看看能不能打探到點什麼訊息。
從住處出來,張澤沿著街道慢慢走。
街上沒什麼人,偶爾有幾隻變異老鼠從牆角竄過。
走到據點那條街的時候,張澤遠遠就看見前面有家飯店還亮著燈。
飯店門口圍著幾個人,走近了些才看清楚,是兩個變身成狼人的傢伙在角力。
這兩個狼人都保持著半狼半人的形態,身上的毛色一深一淺。
淺毛的那個身材高大些,深毛的略微矮一點,但看著更壯實。
兩人雙手握在一起,正在較勁,周圍的幾個狼人圍成半圈看著。
張澤沒急著過去,靠在街對面的一棵樹上,從兜裡摸出一根華子點上。
他抽了一口,煙霧慢慢飄散,眼睛卻一首盯著那兩個角力的狼人。
淺毛狼人憋紅了臉,使勁往前壓,深毛狼人咬著牙往後退了一步,但很快又頂了回來。
兩人就這麼僵持著,腳下的地面被踩出幾個淺坑。
旁邊圍觀的狼人有的喊“奧斯特加油”,有的喊“阿道夫使勁”。
張澤這才知道,淺毛的那個叫奧斯特,深毛的叫阿道夫。
又僵持了十幾秒,阿道夫忽然洩了力,被奧斯特一把推出去好幾步,差點摔倒。
阿道夫站穩身子,甩了甩手,粗聲粗氣地說:“奧斯特,你別得意,我是受傷了,要不是身上有傷,收拾你也就分分鐘的事。”
奧斯特拍了拍手上的灰,咧嘴笑道:“阿道夫,別說大話,好像就你去了阿爾卑斯山東部戰場一樣?”
“我同樣是從戰場回來的,身上誰沒幾道傷,自己受傷那是你技不如人,別拿這個當藉口。”
阿道夫聽到這話,眼睛瞪了起來:“你放屁!老子在戰場上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個角落蹲著呢。”
“我受的傷是在前線拼出來的,你那傷,哼,怕是躲在後面蹭的吧?”
奧斯特臉色變了,往前走了兩步:“阿道夫,你把話說清楚,我奧斯特在戰場上殺死三個吸血鬼,你呢?”
“你殺死幾個,別以為你嗓門大就厲害。”
旁邊一個圍觀的狼人趕緊攔住奧斯特:“行了行了,別吵了,都是自己人,吵什麼吵。”
另一個狼人也勸阿道夫:“就是,你們倆天天較勁,有意思嗎?都從戰場活著回來了,不容易,別鬧了。”
阿道夫哼了一聲:“奧斯特,你等著,等我傷好了看我怎麼收拾你,到時候你別跑。”
奧斯特冷笑:“我等著,你有傷,我也有傷,誰怕誰?”
“你要是覺得你能行,現在再來啊,我不在乎多教訓你一次。”
阿道夫拳頭握緊了,但看了看旁邊幾個勸架的,到底沒再動手,罵了句髒話,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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