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張澤根本不管常武德說什麼，首接扣動了扳機。
三聲槍響在營地上空迴盪，驚得遠處樹上的雪簌簌往下掉。
子彈打在常武德的身上，卻沒有出現預料之中的血洞。
常武德的身體扭了一下，腦袋偏向一邊，讓子彈避開了頭部，全部射在了軀幹上。
他身上的那件灰撲撲的衣服看起來普普通通，但子彈打上去之後，竟然被彈開了，而是像打在了一層堅韌的皮上面，子彈嵌在衣服纖維裡，沒有穿透進去。
常武德分毫沒受傷。
張澤微微眯了眯眼。
這衣服是異物。
常武德被如意柳困著，動彈不得，但衣服替他擋住了子彈。
張澤把附能手槍收回系統空間，走上前去，一把揪住常武德的衣領，三下五除二把那件灰撲撲的外套給扒了下來。
衣服一離身，常武德立刻就像被拔了刺的刺蝟，整個人的氣勢都萎靡了。
他躺在地上，神色頹廢，眼睛盯著張澤手裡的衣服，嘴唇哆嗦了幾下，想說什麼又沒說出來。
營地裡的人己經被槍聲吸引過來了，這會兒基本上所有人都圍過來了。
普通隊員們站在外圍，探頭探腦地往裡看，交頭接耳地議論著。
序列者們站在內圈，把常武德圍在中間。
張澤把手裡的衣服翻看了一下，入手沉甸甸的，手感不像普通布料，倒像是某種動物的皮革，但比皮革柔軟得多。
他把衣服扔給劉建國：“劉隊，這衣服是異物，能擋子彈。”
劉建國接過來摸了摸，臉色凝重：“好東西，但這老頭的身份就更可疑了，哪來的這種異物？”
所有人都看向地上的常武德。
常武德躺在地上，被如意柳捆著，外套被扒了，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秋衣，在冷風中瑟瑟發抖。
他的表情從慌張變成了懊悔，又從懊悔變成了認命。
張澤沒有立刻殺常武德，主要是沒從他身上感受到殺氣。
而且這老頭身上明顯有大秘密，要是就這麼殺了，太便宜他了。
劉建國走到常武德面前，蹲下來，盯著他的眼睛問：“常武德，說說吧，你要張澤的簽名想幹什麼？”
常武德眼神躲閃，嘴巴緊閉，不吭聲。
雷步在旁邊說：“劉隊，這老頭嘴硬，不給他上點手段怕是不行。”
吳欣怡皺了皺眉頭：“要不讓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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