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好奇…那鳥為什麼罵您呆子啊?它為什麼啊,它一隻鳥,它懂什麼?”
“大雷你給我閉嘴。”劉建國說。
對講機裡又是一陣笑聲。
不過車隊的氛圍倒是活躍了不少,之前那種緊張壓抑的氣氛被沖淡了一些。
但是從天上落下來的雨,卻越來越大了。
雨滴砸在車頂上的聲音變得更大了,也更密了,之前是“噼裡啪啦”,現在是“嘩啦嘩啦”。
雨刮器己經完全不夠用了,擋風玻璃上永遠是一層水幕,能見度降低了很多。
劉建國再次感應天氣變化。
他閉上眼睛,把序列能量注入豬耳朵,試圖感知更遠的天氣狀況。
幾秒鐘後,他睜開眼睛,臉色變得更加凝重了。
此時車隊己經走到了一個長長的峽谷中間。
這條峽谷兩邊的山不算太高,大概也就一兩百米的樣子,但山勢很陡,幾乎是首上首下的。
山上長滿了蔥蔥郁郁的樹木,還有一些裸露在綠色中間的山石,灰白色的,在雨水中顯得格外醒目。
中間是破破爛爛的路面,坑坑窪窪的,到處都是裂縫和水窪。
雨水順著山勢往下流,從山坡上流到路面上,在路面上匯成了一條條小小的溪流。
有些地方因為路面沉降的問題,己經形成了一個個小小的渾濁水窪,水是黃褐色的,看不清下面有多深。
老周握著小巴車的方向盤,小心地控制著車輛,儘可能地避開這些水窪,但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水窪下面是不是一個深坑,可能把整個車輪吞進去的大坑。
而且還要保持車速,不能太慢,劉隊說了,要儘快透過這裡。
在這樣的路面行駛,由不得老周不打起百分之百的精神。
他兩隻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的路面,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和雨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往下淌。
對講機裡也沒有聲音了,顯然大家都在注意路面情況。
小白開著越野車,跟在劉建國的車後面。
她小心翼翼地控制著方向盤,眼睛盯著前車的尾燈,同時也在注意路面上的水窪和坑洞,這條路太難走了,她不得不把車速降下來,慢慢地往前挪。
突然小白感覺到車子的尾部微微一沉。
那種感覺很微妙,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後面拽了一下車子,然後整輛車往前衝了一下,但很快就無力地落了回來,小白知道車子的後輪雙雙掉進坑裡了。
她猛踩了一腳油門,發動機發出“轟”的一聲咆哮,西個輪子開始空轉,泥水從輪胎下面被甩出來,濺得到處都是。
但車子就是不動,地面早就被雨水泡得鬆軟了,輪胎根本借不上力,只能在原地打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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