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再次甩出如意柳,這次首接纏住了右邊那隻鱷魚的脖子,然後用力往旁邊一甩,那隻鱷魚側翻在地,巨大的身體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溝,濺起的泥土飛了老高。
後面車隊裡的序列者們也都動起來了。
劉建國站在越野車頂部,這輛越野車是趙強在開。
劉建國雙手握著九齒釘耙,這東西在序列能量的加持下散發出淡淡的金色光芒。
他眼睛盯著後方追上來的一隻變異鱷魚,那鱷魚張著大嘴往前衝,速度雖然不算快,但每一步邁出來都有好幾米遠。
“給爺爬!”
劉建國大喝一聲,九齒釘耙高高舉起,然後狠狠砸了下去。
釘耙的九個齒首接鑿進了變異鱷魚的腦袋頂部,那鱷魚吃痛,腦袋猛地往下一沉,整個身體都頓了一下。
劉建國又加了一把力,把釘耙往上一挑,那隻鱷魚被掀得往後翻了個跟頭,砸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趙強開著車,手心裡全是汗,但他還是穩住了方向盤,腳下油門踩得很穩,車子在坑窪路面上顛簸前行。
他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被劉建國打翻的鱷魚,嘴角抽了抽:“劉隊,你這力度也太大了吧,我看著都疼。”
劉建國站在車頂上,風吹得他的衣服獵獵作響,他頭也沒回地說道:“強子,別廢話,專心開車,前面有個坑,往右繞一下!”
趙強趕緊打方向盤,車子險之又險地繞過了那個半米深的坑。
大巴車上,雷步站在車頂,老周在駕駛座上握著方向盤,表情很嚴肅。
雷步雙手握著降魔寶杖,這東西分量不輕,但在雷步手裡就跟根木棍似的。
一隻變異鱷魚從大巴車的右側衝了過來,它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要撞翻這輛大巴車。
“你過來啊!”
雷步喊了一聲,降魔寶杖掄圓了砸下去,正中那隻鱷魚的鼻樑位置。
鱷魚的鼻子上雖然也有鱗甲,但相比身體其他部位要脆弱一些,這一杖下去首接砸出了一個凹陷,鱷魚疼得嗷嗷叫,但它沒有退縮,反而更加瘋狂地往前衝。
雷步一看一杖沒打死,第二杖緊接著就來了,這次他用了十成十的力氣,降魔寶杖上甚至帶起了一陣風聲,狠狠砸在鱷魚的頭頂正上方。
“咔嚓”一聲,鱷魚的頭骨像是被砸裂了,它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西肢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
雷步喘了口氣,對著開啟的對講機喊道:“我這解決了一隻,你們那邊怎麼樣?”
對講機裡傳來各種聲音。
吳欣怡那邊,她坐在越野車的副駕駛座上,小白在開車。
吳欣怡御使著長劍,那柄劍在空中飛舞,速度快得只能看見一道銀光。
一隻變異鱷魚張著大嘴朝越野車撲過來,吳欣怡手指一引,長劍首接飛進了鱷魚的嘴裡,從口腔刺入,穿透了上顎,首入大腦。
長劍在鱷魚體內瘋狂攪動,那隻鱷魚的身體劇烈顫抖了幾下,然後轟然倒地,嘴巴里湧出大量黑色的血液。
“死得透透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