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巧玲看看自家閨女,長得實在是俊的很,難怪當時藝校去他們初中挑學生,一眼就挑中了她。周巧玲和金大柱之前還考慮讓孩子去當個文藝兵,但是捨不得孩子吃苦,也捨不得和孩子分開,這才作罷。
現在這孩子也到了相物件的年紀了。周巧玲其實不是很為這個閨女發愁,因為這個閨女條件實在是好,找到她和丈夫這裡,想給這孩子介紹物件的人可不少。
閨女工作好,一點不用靠著丈夫過日子,人又長得水靈。最重要的是她又是個受不了委屈的性子,在處物件的時候就能把未來女婿訓的服服帖帖了。將來女婿要是敢做對不起她的事情,她也定能鬧個天翻地覆。
不過這孩子會長,長得一副文靜斯文的模樣,瞧著又乖又巧的,就是吵架,看著她這樣臉蛋都升不起起來。
周巧玲抱了抱閨女:“行了,你呀,別太得理不饒人,也別太仗著別人喜歡你就得寸進尺。就是處物件,也要好好相處,要有誠心,要有誠意。”
“好好好,誠心誠意,媽我知道了,你放心吧,遲早我會領著讓你和爸還有姐姐弟弟們都滿意的女婿回來。讓你們單位的叔叔伯伯姨姨嬸嬸都知道金家三閨女找了一個好女婿。”
周巧玲提醒她:“找物件可不是為了虛榮的,你要找實實在在的好的,不要找那種瞧著挺光鮮,實際上沒什麼好處的。”
“好,媽,你放心,我肯定不找我二姐那種,還從我二姐手裡花錢的物件。”
周巧玲說她:“行了,在家裡也要管住些嘴,你這話讓你二姐聽了該多難受。”
金蔓毓點頭答應,但是她心裡實在不喜歡二姐的物件,二姐是紡織廠的臨時工,臨時工的工資特別低,就這麼低了,二姐還要日常生活,也會和金蔓毓一樣回家裡來。
倒也不是說回家來一定得拿東西,閨女回自己家,沒有必須提東西的道理。
但是大姐之前也是醫院的臨時工,她工作時候就是會提東西回家,還會把工資的一半都交給家裡。等大姐結婚,接了她婆婆的班,雖然不給家裡交錢了,但是大包小包的東西可不少拿。
在這種情況下,二姐工資不交家裡,也不好意思空手回來。
二姐的工資大頭還要給她那個物件花,所以她手頭總是緊巴巴的,金蔓毓有時候瞧著她都發愁。
去年金蔓毓用自己的票還有從爸媽這裡要的票,給家裡人一人織了一件毛坎肩,但是二姐那件都沒有見二姐怎麼穿。還是大姐偷偷和她說,那坎肩二姐給他物件了,怕他念書凍著。
金蔓毓聽了簡直氣得要死,可她又知道二姐這人要強,要是她說破了,只會讓二姐心裡難受。沒有辦法,金蔓毓又藉口自己胸口緊,毛衣瘦的穿不了,把自己的毛線坎肩給了二姐。
金蔓毓倒也不是不知道二姐為什麼這麼堅持和現在這個物件處。首先他們兩個肯定是有感情的,畢竟兩個人從高一就開始處物件了。
但是金蔓毓覺得還有一個原因是二姐那個物件是個大學生,考上了他們寧安市最好的大學。要知道現在大學生畢業分配後工資級別都不低的,就像他們廠子裡分來的那個遲駿,他剛畢業,工資就已經比金蔓毓高了。
而金蔓毓的工資,在他們家裡,只比她爸低,比她當護士的姐姐高,甚至比工齡十六年的她媽媽還高一些呢。
二姐那個物件畢業之後,可以說前程是很不錯的。
但是金蔓毓覺得他這個人不太行,他家裡面再窮,那他也不能把他大學學校發給大學生的生活補助拿回家裡去,然後再一副捨不得吃捨不得穿的模樣,讓二姐心疼,讓二姐給他花錢。
金蔓毓甚至知道二姐不僅把自己的工資給他這個物件花,爸媽也貼補她,她還問大姐借錢。
大姐婆家只有大姐夫一個孩子,大姐夫還唸了大專分配去了製藥廠上班,大姐手頭錢很寬裕,也就借給二姐了。不過她還是過來叮囑金蔓毓,如果二姐也問她來借錢,一定要拒絕。
大姐說如果二姐結婚了,生活上遇到問題和姐姐妹妹們借錢,她們手裡有錢自然應該幫助幫助,但是二姐這又沒結婚。
要是讓二姐物件覺得她們家裡姐妹都是手鬆還好想說話的,怕是以後借錢這事兒斷不了,金蔓毓聽得都發愁。
金蔓毓只能在心裡面期盼著二姐能如願,如果如願不了,怕是二姐性格都會受了刺激。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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