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025 金蔓毓收到了一封信,寄信……
金蔓毓收到了一封信, 寄信人名叫陳平安,是個她從沒有聽說過的名字,是個陌生人, 寄信地址就在寧安。
金蔓毓看著這封信,卻覺得這個人的字有點眼熟。她拿起自己的本子,她用來夾便籤的本子。本子是新的,裡面卻夾著她的各種便籤。很多重要的已經拿膠水貼在了本子裡, 沒貼的都是不重要,金蔓毓打算之後扔掉的。
她從裡面找出來之前廠裡辦迎新職工大會的時候, 當時去找遲駿寫過一些他自己的簡介, 金蔓毓拿著回來讓劉棟跟著修改主持稿用。主持稿改好之後,遲駿當時手寫的那張紙應該就是隨手又夾在了金蔓毓的筆記本里面。
金蔓毓找出來,對照了一下紙上的筆記和信封上的筆記,竟然很可能是同一個人。
也就是說這封信很可能是遲駿寫給金蔓毓的, 雖然他換了一個名字,但是字跡是很像的。
金蔓毓拿著信封,對著太陽光, 想看看信裡的內容,當然,是什麼都看不見的。
她沒有當下把信拆開,而是放在口袋裡。
金蔓毓也不知道要不要拆開這封信,她有點緊張, 因為她感覺她好像和遲駿的關係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金蔓毓是個很敏銳很敏感的人,而且她從小就和男生保持著距離。即便小時候, 她鄰居家的男生,金蔓毓都不會和他們玩鬧。因為他們不少都很討厭,會稱讚金蔓毓長得漂亮的同時, 說其他女孩子醜。就因為他們管不住嘴巴,反而導致金蔓毓和同齡的女生交不上朋友。
而且有的男孩還想偷拉金蔓毓的手,想偷親她,導致金蔓毓小時候脾氣很不好,總是在和男孩子們打架。女孩子們也不喜歡她,覺得都是因為她,那些男孩子才會說她們是醜八怪。
後來長大一些,開始上了小學,金蔓毓就更不愛和男同學接觸了,覺得他們總喜歡和她說很傻的笑話。金蔓毓不想笑,只覺得他們煩人。
到了初中,同學們開始有了更明顯的男女意識,還有人偷著搞物件。有人給金蔓毓課桌裡塞情書,金蔓毓上交給老師,但是反而開始被老師盯著,懷疑她也在偷偷搞物件。就連金蔓毓的家裡人,那段時間好像都對金蔓毓很不放心。
在金蔓毓小學的時候,都是大姐二姐親自把她送學校,放了學親自來學校裡接她,再一起走回家,如果她媽媽有空,也會和她媽媽一起回。
到金蔓毓念初中,大姐已經畢業了,接送她的重任就交給了上高中的二姐。雖然那個時間家裡人說是因為姐姐們正好順路順便接她。但是長大之後,金蔓毓就知道那是家裡人怕她被人欺負,也怕男孩子騷擾她,還怕她被男孩子糊弄著偷著處物件。
還是等唸了藝校,學校裡的漂亮姑娘多,金蔓毓不扎眼了,她才在學校裡不是那個很引人注目的存在了。而且學校裡總的來說是女生比男生多的,金蔓毓雖然也還是會收到情書什麼的,但是隻要她原封不動的交給老師,老師也不會懷疑她,而且之後情書也不會再收到了。
金蔓毓和藝校的同學們都相處的不錯,她交到的好朋友,除了工作交的,剩下幾乎都是藝校期間交的了,初中三年她只有兩個朋友,這兩個朋友還是金蔓毓的小學同學,她們都是鐵路子弟,上的也是爸媽單位下面的托兒班小學初中。
正常來說,這種子弟學校其實是最容易處到朋友也能積累人脈的。大家爸媽都在一個單位上班,大家也都住在一個家屬院裡,同齡的孩子從托兒班開始,就在一起了,一直到小學初中,這前後將近十來年的時間呢。
金蔓毓她這一屆,足足有近三十個孩子,但她偏偏只交到兩個朋友。金蔓毓覺得都是那些男同學們害的,他們特別厚臉皮,即便金蔓毓說了,不要圍著她,他們也總是圍在她身邊說話。
金蔓毓覺得長大的其中一個好處就是,她和異性說讓對方理她遠點,對方是真的會離她遠點,而不是和小時候似的,好像聽不懂別人說話似的。
金蔓毓上班之後,真的感覺比小時候輕鬆愉快很多。
但是遲駿這封信,又讓金蔓毓想起小時候收到別人寫的情書的那種不愉快的心情。不過遲駿未必寫給她的是情書,而且小時候同學們寫這些哪有什麼信封啊,都是寫一張紙,折起來放她課桌裡。
金蔓毓不喜歡收男生寄給她的信,她覺得兩個人得關係很不錯了,才能到了相互寫信的程度吧。
她和遲駿還遠遠到不了這樣的感情啊。
她得好好想想她和遲駿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再決定是要拆開這封信看看,還是直接去找遲駿,問問這信是不是他寫的,他承認了,就直接把信原封不動的還給他。
金蔓毓趴在廣播站的桌子上,開始好好想遲駿這個人。
首先,遲駿這個人條件非常好,遲駿本人是大學畢業,現在在廠裡是技術員,但是工作個一兩年,他就能當工程師了。在機械廠,工程師的工資特別高,像廠裡幾個高工,他們工資比廠長還高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