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蔓毓很是心滿意足,雖然接下來她的工作會更忙碌,但是她是很有收穫的啊。
倒是劉棟,他估計是希望這次能把他的待遇給穩定下來,但是沒想到依舊沒變。
不過新聞宣傳負責的工作是遠多餘文藝宣傳的,或者說新聞宣傳其實幾乎包含了宣傳科之前大部分的工作。也是現在宣傳部工作的重中之重。
但是現在宣傳任務重,政治學習和組織文藝活動同樣重要,這次把這兩個部分分了出來。
劉棟依舊是宣傳部的重要骨幹,這次沒有直接提他,想來還是因為他資歷尚淺。
廠裡的廣播站屬於新聞宣傳,自然也歸劉棟管了。
只是現在廠裡還沒有培養新的廣播員,只能金蔓毓繼續兼任著,等選出來新的廣播員,金蔓毓帶一帶,也就能徹底交接了。
至於何文婷,平心而論,何文婷的處罰並不算重,但是她傲氣慣了,又怎麼能接受這種落差呢。
金蔓毓覺得相比於何文軍,何文婷的處境要好很多了。
不過何文婷好像不能接受現在的情況,從五月份直到現在,她都沒有來廠裡。現在宣傳科的工作都是劉棟在負責,現在分給何文婷的工作也被趙副部長交給了別人。
金蔓毓雖然知道現在宣傳部的姚部長,是何文婷多年的好友,何文婷請了病假她直接同意了。
但金蔓毓覺得何文婷不能一直這麼逃避下去,可王靜她們說,如果現在讓何文婷來上班,那才是要把她逼死。
金蔓毓想去看望一下她,但是她的情況和於佳又不一樣,金蔓毓又擔心何文婷見了她會更難受。
再三猶豫之後,金蔓毓還是決定改天去看看何文婷。
不過在去看何文婷之前,金蔓毓先去見了王進軍。王進軍找金蔓毓,為的是分房的事。
一見金蔓毓,王進軍就說:“蔓毓,你運氣倒是不錯,現在廠裡空出來幾間房子,你和遲駿都是廠裡儲備人才,這次應該能分到一套。”
金蔓毓有些疑惑:“咱們廠裡住房不是一直都很緊湊嗎?”
王進軍說:“廠裡要求何文軍把廠裡分給他的房子退還回來,因為他未婚,廠裡那麼多結了婚的都排隊等著分房呢,都沒分到。何文軍沒結婚,還直接分到了兩居室,現在查出來,自然得退了。”
廠裡都知道何廠長利用職權,給家裡人謀了好處,只是之前沒人查,現在查出來,吃進去的自然得吐出來。
王進軍說:“就連何廠長家的房子,在他被判勞改後,廠裡也要求換成了個一居的房子,讓何廠長妻子一個人住著,這已經算是照顧了,畢竟何廠長妻子退休前也只是廠裡普通的會計,何況她現在已經退休了。而且查的人也沒太追究,不然何廠長犯了錯,他的夫人難道沒犯錯?”
王進軍數著:“這已經是兩套房了,一套兩居室,一套三居室,另外,何廠長大兒子何文慶原本也是在機械廠工作,在機械廠升到正科後,直接調動去了區政府,但是當時廠裡也給他分了一套兩居室。還有何文婷,何文婷是住在她丈夫單位分的房子裡,不過她結婚的時候廠裡也給她分了房,比何文慶的小點,但不比何文軍的人差。”
金蔓毓聽的咋舌:“這,何廠長這可真是,還好他只有三個孩子,如果他生的多點,咱們廠的家屬樓怕是都被他們家人給瓜分了。”
王進軍也嘆氣:“何廠長這個人能力是有的,只是私心太重了。除了兒女,他的一些親戚,不都安排進了廠裡上班,當然,工作的也還行,不是來吃乾飯的。
但是他們分房也都受到了優待,這次既然要管,自然是要好好管一管,所有不合規的都要重新調整。現在這個工作是工會牽頭,和總務科一起負責這個。我叫你來,就是問問你的想法。”
金蔓毓撓撓頭:“我的想法,按您這麼問,我是肯定能分到房子了是嗎?”
“是,你和遲駿雖然剛結婚,工齡也短,家庭人口也少。但是你倆都是廠裡重點人才,遲駿還是軍屬,這次分房倒是能輪到你們,只是這麼一來,你們可能只能分到一個十五六平的一居室。”
金蔓毓想了想,說:“領導,我知道你關照我,但是何廠長這事兒實在嚇人。既然我和遲駿還不夠分到更好的房子,那就先分個一居室也可以。不過最好清淨一點,房子裡面不要太破舊,也就足夠了。”
王進軍說她:“你呀,太謹慎了,不過年輕人,謹慎些沒壞處。這次空出來不少兩居三居的房子,自然優先讓現在一居的職工換進去,到時候騰出來不錯的一居室,我給你和遲駿留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