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明白他的意思,說穿了還是嫌棄自己瘦瘦弱弱的,一看就不是練家子唄!
他正要開口解釋自己能打,不信可以派鏢師試試身手,鐵硯秋話風卻變了。
“你可識文斷字?”
林風不明白他怎麼會問這個,這與鏢師的職業有關係嗎?
“會!”他面色平靜,如實回答道。
“拿筆墨紙過來,讓他寫幾字看看?”鐵硯秋竟要玩真的。
馬上有雜役找來筆墨紙放在一張長條凳上,示意林風過去寫字。
“想不到啊,謀個鏢師的職業還要筆試,這個社會很重視文化啊!”
他一邊感嘆,一邊過去蹲在長條凳前,拿筆蘸了墨,揮毫寫了幾個字:“我叫林風,願為穿雲鏢局效力!”
工整秀氣的小楷,字與字之間疏朗如星羅棋佈,端正裡藏著秀雅,既規矩整齊,又各有風姿,真是好字!
他在前世跟道長師父長期練習書法,美其名曰修煉心性,陶冶情操。
目的有沒有達到不好說,一手好字倒是練了出來。
大廳裡坐的十有八九都是大老粗,什麼狗屁書法自然不懂,但能分辯出字寫得好不好看。
“不錯!”有客人誇讚道,要說出其中道道自然說不出來,只覺得賞心悅目。
“好字!”鐵硯秋粗通文墨,不由眸子一亮,以行家的口吻誇獎起來。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有同感。
“可會算賬?”鐵硯秋又問道。
林風詫異,繼而恍然,對了,當鏢師要與貨主談生意,必須要能算出一支鏢的鏢銀是虧是盈,所以鐵總鏢頭才會有此一問。
“當然會!”
“好,本鏢頭出題,你聽好了,假如咱鏢局接了兩趟活計。
第一趟是給城西張記布莊送十匹綢緞,每匹綢緞值五兩銀子,鏢銀按貨物價值的三成算。
第二趟是給山裡李獵戶送一批獸皮,共值二十兩,只因山路險地,鏢銀要比尋常多加兩成 —— 你說說,這兩趟加起來該收多少?”
他這話一齣,廳裡的客人們和幾個鏢頭都首咂嘴,這題看著簡單,可三成加兩成的演算法,尋常粗通文墨的人未必能算清爽。
趙鏢頭更是暗道:這小子想當鏢師,總鏢頭為何考他寫字和算賬的本事呢?
大夥交頭接耳起來,說出的答案各不相同。
林風稍作思索,給出了答案:兩趟鏢合計應收鏢銀二十二兩二錢。
鐵硯秋愕然,有這麼快的嗎?
這算術題可不是他想出來的,而是他當年在幻月城某權貴家作客時,一個大儒給大夥出此題取樂時,難住了不少人,他由此記住了,只是現在改成為兩趟活計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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