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得了散修之王的稱號,更是名正言順,若我們再貿然招惹,恐怕會引火燒身,甚至被朝天閣追責。”
“追責?”伍震天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甘,“我們花費了這麼多心思,不僅沒除掉林風,還得罪了他?
他肯定會懷恨在心,林風一日不除,只怕我五行宗便一日不得安寧!
他如今風頭正盛,我們暫且避其鋒芒,必須派人送與重禮以示歉意和好之意。”
長老們紛紛點頭,心中卻都清楚,林風如今己是今非昔比,再想除掉他,難如登天。
五行宗的氣焰,在這一刻,被徹底澆滅了大半。
與此同時,歸元劍派的劍堂之內,亦是一片死寂。
掌門凌霄手持長劍,劍鞘上的靈光劇烈閃爍,顯然是怒極。
他望著殿外的長空,神色冰冷,周身的劍氣幾乎要凝成實質。
“奇天糊塗!”凌霄咬牙切齒,聲音中滿是憤懣,“一個無門無派的散修,竟敢在朝天閣撒野,他不借機除之,反倒封其為散修之王,這是在打我們歸元劍派的臉,也是在打所有一流宗門的臉!”
此前提議聯合五行宗、賄賂朝天閣主事的長老,此刻面色羞愧,躬身請罪:“掌門,是屬下失算,未曾料到林風竟有如此強悍的戰力,更未曾想到奇天會這般妥協。
如今林風名震天下,我們若是再出手,恐會己無人己是對手,還可能被朝天閣怪罪。”
凌霄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手中的長劍緩緩歸鞘,語氣冰冷而堅定:“罷了,此事暫且擱置。
傳令下去,所有弟子不得再招惹林風及其身邊之人,暗中探查他的底牌與修煉功法。
散修之王又如何?不過是個虛名,等他風頭過後,我們尋良策除之!”
劍堂內的長老們齊聲應道,可每個人的心中都充滿了忌憚。
他們知道,經此一事,林風己然成為玄風大陸最不可招惹的存在之一,歸元劍派想要除掉他,恐怕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相較於五行宗與歸元劍派的憤怒與不甘,郝家的反應,則是徹頭徹尾的恐懼。
郝家有秘密山莊內,郝家家主郝政癱坐在太師椅上,面色慘白如紙,渾身瑟瑟發抖,手中的茶杯早己掉落在地,茶水浸溼了衣袍,他卻渾然不覺。
郝家的長老們圍在一旁,個個神色慌張,眼中滿是絕望。
“完了……全完了……”郝政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帶著無盡的悔恨,“當初我為什麼要一時糊塗,反覆去招惹林風?為什麼要聯合其他勢力打壓他?
如今他成了散修之王,連朝天閣都要忌憚三分,我們郝家,恐怕要滅門了!”
一名長老顫聲道:“家主,事到如今,我們唯有主動上門請罪,獻上所有資源,或許林風能看在我們知錯能改的份上,饒過郝家一命。
若是再拖延下去,恐怕郝家真的會萬劫不復!”
郝政眼前一亮,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忙起身,踉蹌著說道:“對!請罪!我們現在就去柳泉縣,請林風饒命!”
他此刻早己沒了往日的怨恨和算計,心中只剩下恐懼與悔恨。
他知道,郝家的生死,全在林風的一念之間。
在絕對實力之下,一切都是徒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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