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沒動，任由她手臂搭著，目光落在她安靜的側臉上。
你說這跑個啥嘛。
既然是用手機定位的，下次我換個手機行不行？
他輕輕嘆了口氣，手指撥開她額前的碎髮。
李驚鴻睫毛顫了顫，卻沒睜眼，只是往他懷裡又拱了拱。
在酒店吃的早飯，顧雲跟李驚鴻商量說：“老婆，我知道你怎麼想的，你也是為我好，怕我遇到危險，我們商量個事情好不好，外公那些帶危險性的要求，我們先不管，免得你怕我出事兒，但歌曲比賽什麼的，你總要支援吧，我們挑些唱歌的，演電影的，射擊比賽的，開酒館的……”
李驚鴻愕然道：“都是些啥呀？這也是考驗？你把所有的考驗都給我看。”
顧雲忍不住說：“沒有。都是人工智慧生成，由執行委員會向你口述，之所以知道很多項，是他會問你，這一個你能幹，這一個你能幹，你幹不幹？然後你聽到了，回來趕緊記下來。你就沒有耐心跟我好好去推敲這些規則。”
李驚鴻脫口道：“人工智慧？我還說這老頭是不是閒的，遺囑怎麼那麼可笑呢，還不如他首接列個表，發給我們看看。”
顧雲說“對。就是人工智慧，執行委員會初審，然後把硬性條件和自我評估提交給人工智慧，人工智慧稽核下來，說過了，就過了。”
李驚鴻倒吸一口寒氣。
她說：“他死二十幾年了，那時候有人工智慧嗎？”
顧雲說：“我個人認為，應該是執行委員會把你外公的點點滴滴作為資料喂進去，模擬出電腦人，在給我們出題目。因為執行委員會要秉承公平公正，怕收買他們，不給接近，很難跟他們交流，否則我就首接問他們了。”
被帶回去。
爺爺、奶奶坐在客廳裡。
顧雲忍不住說：“爺爺你夜裡睡了嗎，這一大早也不補個覺？”
爺爺撇清說：“我睡了呀，我一夜都在睡覺，你什麼意思？你跑的時候看到我了？”
顧雲反問：“我跑了嗎？”
李驚鴻帶著審視，看完這個看那個。
奶奶說：“別看了，糯米還在睡覺，我沒把她叫醒，等會人醒了之後，顧雲帶著她去打疫苗去，社群打電話了。”
顧雲點頭應下：“行，我一會兒帶她去。”
李驚鴻突然說：“我也去。”
顧雲看她一眼：“你不補覺了？”
“不補了，陪你們。”她頓了頓，“今天也不出去了，你再趁我出去跑了。手機一換，我可抓你抓不回來。”
顧雲眼睛一動。
“那我不跑了，你盯著我，我還能跑到哪兒去？”他笑著攬住她的肩，“走吧，先帶糯米打疫苗，回來再跟你細說那些考驗的事。”
糯米被奶奶從被窩裡抱出來時還迷迷糊糊的，揉著眼睛看見李驚鴻和李驚鴻，二選一，立刻向顧雲張開小手要他抱。
李驚鴻沒好氣地白了顧雲一眼：“真是他的孩子，才回來多久呀，要他不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