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危言聳聽說:“算不算搶奪警械,算不算協同控制警察?”
余月秀說:“那李驚鴻看著你,你能說我就不動?沒事兒,天亮聯絡一下我爸,讓他派法務過去了解情況,李驚鴻都不怕,咱們怕什麼呀?”
余月秀問:“關鍵是她為什麼突然動手呢。我被警察搜包,都搜出來違禁品了,都有被罰錢的覺悟……我心說不好,但也不敢反抗呀。她一開始也沒有不配合,怎麼就突然發動了呢……”
腦海裡回憶著。
她說:“就是從拉開顧雲的包開始的,顧雲在販毒,包裡都是大麻不成?”
白素說:“我寧願相信李驚鴻失心瘋,顧雲?不可能。顧雲要是販毒,那我就是毒梟頭子。他不抽菸、不喝酒,口袋裡放一隻打火機,是偷李驚鴻的低奢紀念品,後來專門裝深沉,給別人點菸用。”
有電話來了,是白素的手機在響。
司機幽幽道:“你們襲警了?”
白素警惕道:“沒有。”
她拿出手機,看是李驚鴻打來的,“噓”了一聲,示意大家安靜,然後接通電話:“喂?驚鴻,有什麼事情你說。”
電話那頭傳來李驚鴻平靜的聲音:“沒事,你把他們照顧好,沒因為不久前我揍你,就跟我鬧彆扭吧?”
白素一愣,隨即苦笑:“哪能啊,你揍我,我還敢記仇?你又不是第一天揍我。”
李驚鴻說:“告訴她們,有什麼事也是我一力承擔,楊琳和杜坦克他們己經上去營救民警去了,你們可以放心,違法是違法了,但情節可控。”
白素鬆了口氣,把李驚鴻的話轉述給眾人,追問李驚鴻:“你們去哪了呀,你為什麼那麼衝動呀。”
王丹還是不安,追問:“她一個人扛?她扛得住嗎?”
白素扭頭,給唇邊豎起食指,比了一下“噓”。
李驚鴻說:“沒什麼。我怕顧雲一個男的在,他們幾個女孩帶了不該帶的東西,為了大家的名聲,我沒辦法。”
白素也懵了。
她去的晚。
她想笑笑不出來,咳咳兩聲,掛了電話問余月秀:“你們為什麼帶了迷幻藥,還帶著避孕套呢?”
王丹說:“嗐。我們餘總就是想……玩盡興,我說,萬一大家不清醒,顧雲是男的,大家稀裡糊塗亂來了怎麼辦?她說我假正經,要給我找……我說,怕得病。她就非讓我們去買避孕套,要一人發一盒。我不買,她就說預防著,萬一到時候腦子糊塗,你現在不願意點模特,那會兒你非點不可了呢。我就聽了,在藥店買了西盒,還打算給李驚鴻備一盒,其實我買錯了,早知道你己經到明月市了,我就該買5盒,這樣的話,警察發現了,我就說自己是廠家,賣避孕套的。”
白雲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余月秀一個勁兒傻笑。
司機又著急道:“你們不要講這些了行不行?違法犯罪的事情,我為難呀。”
他補充說:“我什麼都沒聽見啊。”
余月秀報了個酒店地址,問白素:“那個酒店,李驚鴻住過,你說有沒有可能她也去那個酒店,然後我們就又碰到了。”
白素尋思說:“應該不會。”
余月秀問:“那她人生地不熟的,她能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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