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總同意說：“給他用。”
放下電話，顧雲絕對想不到，拒絕來等他，接他一起走的李驚鴻就在周總的辦公室。
周總結束通話電話，轉頭看向沙發上的李驚鴻，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你那個朋友，突破了？”
李驚鴻反問：“突破了？”
周總點了點頭：“突破了，唱出了海豚音，你不知道，這幾年舞臺賽事，只要有人放出來海豚音，基本上成績不差，大家都知道海豚音難唱，它就成了殺手鐧，成了能瞬間點燃全場的核武器。”
李驚鴻眉頭微挑：“這怎麼可能呢，他就是個業餘愛好？”
她不說話了。
道家練肺呀，傳說中的劍丸這東西，養在肺裡，呼嘯而出，弄不好就是海豚音呢。
那王陽明龍場悟道，一嘯動山河，聲震百里，古人解釋為“龍吟”，是天人交感的表現。
這可都是史書上記載的。
但你從今天看，弄不好就是他道家練肺練的，忘情吟嘯，出來了海豚音。
顧雲移步到場館，空曠的場館裡只有他一個人站在舞臺中央。
陳小兵站在臺下，雙手抱胸，目光如炬：“別緊張，唱【光】。我給你講了穿插海豚音的地方，你就按剛才的感覺來，不用刻意模仿誰，氣息穩住，喉頭放鬆，把聲音往頭腔裡送。”
顧雲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場館的寂靜反而讓他更專注。
他突然洩氣了，睜眼給陳小兵說：“老師，我能不能不用那麼細的聲音，我感覺這個歌，嗓音粗一點兒效果更好。”
陳小兵愣了一下，似笑非笑，花枝亂顫不來就是老樹枝亂搖晃：“你確定嗎？你說人家的聲為什麼那麼細，你覺得……”
他一擺手說：“算了，你先按你的理解唱一遍，自己感覺，我也不想束縛你，你能唱得上去，我管你什麼粗細呢，人家騰格爾，唱得那麼粗獷，不照樣震撼人心？你只要能唱得起來，嗓子粗一點反而更有辨識度。”
顧雲點點頭，重新閉上眼。
除了自己的吉他，沒有伴奏，而吉他，這會兒彈奏的不是歌本身，而是當成是一種節拍，他就那麼唱，開口時嗓音果然比剛才粗獷了幾分。
“當霓光，
點綴了黑暗；
當聲響，
穿透西方；
……”
聲音倒也沒那麼粗，但被他唱得厚重真實，隨著歌勁兒上來，開始猛烈、充滿力量，有點沙啞的搖滾味。
陳小兵苦笑搖頭，你這樣唱，高潮部分唱得上去嗎，海豚音拉得起來嗎？
然而他唱出來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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