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琢磨著，手機響了，他拿出來，暗道不好，接起來說：“舅。你怎麼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裡響起一個蒼老的聲音：“我怎麼給你打電話了，我想問問你，驚鴻給我說，顧雲生病了，昨晚都吐血了，你攔著不讓他回家看病，你要幹什麼呀？你當官當得六親不認了嗎？”
王大駿冤枉道：“我沒有。舅。不是你想的那樣，是顧雲報名個比賽……”
電話那頭，爺爺說：“你給我說你沒有？你不在機場？她說你就在機場，她都不敢去登機，馬上就錯過登機時間了，你還說你沒有。”
王大駿捂著手機就走，小聲說：“舅。不是你想的那樣，她走，顧雲不願意走呀，而且這事情可以商量，你說對不對？但她幹了什麼你知道嗎？她拿了一把槍，開槍了，一槍打掉一個警察的對講機，又一槍打掉碎人家的手機。”
爺爺問：“她哪來的槍呢？偷的？買的？從我們對面的靶場裡偷偷帶走的？”
王大駿說：“舅？！顧雲的。”
爺爺又問：“顧雲怎麼會有槍呢？”
王大駿沉默了。
說來話長不？
爺爺說：“我可從來沒有為她的事兒找過你，對吧？王大駿，這你媽不在了，你爸也不在了，你回來不回來，看不看我不無所謂，我也沒有因為驚鴻她們幾個找過你，你說手裡是國法，你這麼說，舅反駁過沒有？顧雲生病了，吐血，我剛問人了，法律上還有緊急避險的情況呢，你為啥不讓孩子回家呢。”
王大駿頭皮發麻。
我怎麼就說不清了，他是昨晚吐血了，但昨晚去的醫院，他和今天需要緊急搶救，還要回京海回家有啥關係呢？
腦海裡一個念頭冒出來。
李驚鴻給爺爺打電話，一陣歪曲，她爺爺，自己舅舅打電話找自己算賬，干擾自己呢。
她爸有沒有她這麼狡猾？
也許更狡猾。
但那時候沒有太好的手段，現在你說人臉識別都有，她竟然還能從你眼皮子底下消失。
你說這樣一個既聰明，又被她爸從小教戰術，教槍法，自己又練一身搏鬥本領的年輕人，儘管是女孩，她要是走上邪路，危害大不大吧？
腦海裡又浮現一張臉。
沒錯，身邊還有一個他媽的忒不要臉的顧雲。
因為舅舅的干擾，電話都打了半個小時掛不掉，焦慮中，他抽了兩三根菸。
不是必須抓人，但她槍裡還有一顆子彈。
你說為什麼給顧雲一把槍呢，還發他3顆子彈，他那種怕老婆的貨色，什麼不給他老婆用？
手下報告說：“航班己經宣佈延遲半個小時了，客人己經都登機了，因為飛機不起飛，都在飛機上鬧，怎麼辦？還是不讓飛嗎？”
王大駿問：“人在飛機上嗎？”
手下搖了搖頭。
又有人衝過來，告訴說：“王局。壞了，西個人都退票了，因為航班延誤，他們原價退票，一萬西千九一分沒扣，還航空公司的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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