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急回家拿東西,找不到鑰匙,我也不知道鑰匙在哪呀。
正三心二意,還要兼顧寫試卷,講臺上陸老師手機響了,陸老師接了,很快她喊道:“顧雲。你媽媽找你,我知道你帶著手機,你不敢拿出來接,你過來,到老師這兒接,你媽聽著很著急。”
能有什麼事兒呢?
顧雲起身走去講臺,陸老師看他不太情願接手機,問他:“要不要我讓你出去接,免得……”
顧雲不識趣地喊道:“好呀。好呀。”
陸老師無奈擺擺手,讓他拿著自己手機出去了。
把手機一放在耳朵上,陳萍就著急地問:“剛你跟劉阿姨打電話,說你帶著李驚鴻把他侄子打住院了?”
顧雲帶著不敢相信:“他住院了?”
他說:“媽。你別管他,他想住院住院好了,我們跟他所裡的主任談好了,他訛不上咱,很快他們呂主任就會喊他出院?”
陳萍問:“也就是說,你真帶著李驚鴻,喊了七八個人,衝進律所,把人家劉什麼來著給打傷了?”
好像看起來是這樣。
顧雲解釋說:“媽。不是的。是這樣的,劉書堯吃飯花了36萬,他耿耿於懷,昨晚放學,他帶著人在小區外堵我了,我今天就告訴了李驚鴻,我們可沒想著去打他,而是在一起商量怎麼不讓他報復我,於是我就給他打電話,讓他放過我,他不放,他就不放,他說我需要給他分攤18萬的飯錢,如果我沒有,就讓我幫他把李驚鴻騙上床,他不知道李驚鴻也在聽著。李驚鴻就找去要打他,我去拉架,至於七八個人,那些人都是李驚鴻的親戚,怕李驚鴻把人打壞,跟過去拉架的。”
陳萍冷笑說:“你騙誰呢?”
顧雲大吃一驚:“媽媽現在這麼精明了?”
陳萍說:“劉驚鴻一個高三女學生,跟劉書堯錯六七歲吧,人家還是男的,上次見到了,大高個,不肥不柴,她去打人家,連帶你七八個人去拉她,你不覺得哪兒不對嗎?你老實說,是不是你們一起下去打的人,你動沒動手?你別覺得你有心臟病,法律就會姑息你。你要進去,在牢裡條件不好,弄不好你就死裡頭。你媽我可不嚇唬你,所以真實情況是什麼,你老老實實告訴我。”
顧雲抬頭看看外面的天空,告訴說:“你想要真話,這就是真話,你要腦補七八個人打個律師,李驚鴻閒著看戲,那是你高看她了,她沒那麼好的修養,人還太年輕,缺大佬的氣質。”
陳萍都懵掉了,尖叫說:“你媽都急死了,你在這兒跟我插科打諢呢?”
顧雲也慌了:“不是。媽。我的意思是說,也許我們是想一起打來著,但李驚鴻打他跟打沙袋一樣,大家得保護沙袋呀,萬一李小龍一樣,一個掌刀下去,手插沙袋子裡了呢?”
陳萍說:“也就是說,現在你劉阿姨說的都是真的,你帶著李驚鴻去律所,把人家侄子打住院了?”
顧雲不敢相信說:“媽媽。我說半天說什麼了?”
陳萍說:“我問你呢,你說半天說什麼了?我最終聽明白了,你就是帶著李驚鴻找去人家工作單位,把人家侄子打住院了。人家要報警,我的乖乖。”
顧雲說:“我沒動手。我都是勸和促談,李驚鴻是動手了,但不要緊,大家爭先恐後保護劉書堯,肯定不嚴重。他住院是他傲嬌,他還未經過社會的毒打,馬上我就讓李驚鴻跟他們呂主任聯絡,讓他把人喊出院,所以媽媽,遇到事情了不要那麼慌張,我這給你講的還不明白嗎?”
陳萍問:“為什麼律所的主任聽你們的?”
顧雲說:“我跟劉書堯打電話,我錄音了,他在電話裡說弄死我配得起,要想讓他放過我,要給他18萬,不給18萬,就要想辦法把李驚鴻送上他的床,媽媽,我手裡有這錄音,你怕他住院呢?你給劉阿姨說,挺起腰桿給她說,我手裡有劉書堯敲詐勒索,唆使人犯罪的證據,讓他報警好了。”
陳萍苦惱地說:“這事兒就沒完沒了是吧?”
顧雲想了一下,拿出手機,給媽媽發了一愛錄音,告訴說:“我們以為都完了,劉書堯每次都非要演續集,我們能怎麼辦?我在上課,我在做試卷呀,媽媽,我高考呢,你能不能不要那麼膽小呀,你把錄音發給她,問問她,這是我們的問題嗎?要是她不講理,你又害怕,實在不行你躲起來,不接她電話,實在不行,跟我爸商量、商量,去京海我姥姥家走個親戚?”
陳萍罵道:“去尼瑪的。”
對呀。
?的媽我去
!?你走,媽媽?是思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