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回頭冷笑。
顧雲也不吭氣了。
女人問：“如果我不花錢，想出結果，你告訴我，不用這個用什麼？”
顧雲說：“他們藥廠都是化劑裝置，你要數益生菌，我可以幫你，我可以帶你去我們學校的微生物室培養、數菌落……”
顧雲發現她臉紅了。
這是個危險的訊號。
很多人被指出問題，不是感謝你，而是惱羞成怒。
顧雲聽別人叫她小李總，懷疑是自己李伯伯家的人，連忙說：“我還有點事兒，我先走了啊，要不你們繼續忙？”
趕緊溜。
溜出去，走在去找爸爸的路上，女人追出來了，在身後一聲吼：“回來。你顧雲是吧，你這就跑了？”
不是。
我是來看熱鬧的。
我是來認識裝置，借你們家裝置驗證我的知識的，我不是來捱罵的，我不跑，我就這樣被你罵呀。
但被這樣一喊，他不得不停下腳步，一回頭，女的己經追上來了，給他說：“你跑什麼？我吃了你呀？”
顧雲愣了一下，你也不說不吃我呀，我看那樣子，就是吃人的前兆。他說：”姐姐。我其實懂得也不多，我也是剛剛大一，我就是把我學到的知識告訴您一聲，跟您提個醒。我真的不是故意搗亂的。”
女的看認錯認這麼快，沒好氣地說：“你說你能幫忙，對的吧？”
顧雲點了下頭：“如果只是數菌群和菌的數量，我們學校有新裝置，內建AI，就跟你吃串串數籤子一樣，大體是這樣，但你數這個數量有什麼用，達標不達標，為了幹什麼，我不瞭解，我也不知道單獨檢驗數量有什麼用。而且，那都是二年級學生才有條件接觸的，我才一年級，我當時也是忘了。”
女人氣笑了。
她主動說：“把你的電話給我，我明天去你們學校找你，我叫李煥玲，都說你爸是我爸的同學……”
顧雲又愣了一下。
猜對了。
女人說：“你屬相機的嗎，一會兒怔愣幾次，帶咔嚓聲嗎？我是做食品的，我們開發了一款老酸奶製品，本來是想不含任何新增劑的，沒想到一上架，它就會變酸，特別酸。我們需要了解它這個菌……”
顧雲打斷說：“很多時候，食品上用的都是無繁衍菌，避免菌群不受控，所以你們把簡單的事情做複雜了。”
女人愣愣地看著他。
顧雲趕緊跑，走出十幾步，比劃了個相機模樣，她也發愣了，她也屬相機的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