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眠說:“不會。你放心吧,還有我爸媽在明月市的一些熟人和生意夥伴,我宣佈你是我男朋友?太丟人了,我不會幹的。”
那就好。
應下來,揣好手機,又慢跑喘口氣,被人堵上了。
顧雲抬頭看看,是一位陌生的學生,一身大牌休閒衣物,限量款手錶在手腕上閃著冷光。
沒等顧雲反應過來,西個男生跟在男生後面,交叉著手臂,眼神不善地打量著顧雲,把前面的跑道堵個結實。
風捲著髮梢,操場草坪上,遠處隱約傳來零星的喧鬧聲,反襯得這裡格外安靜。
在雙旦校區,絕大部分都是錄取的優等生,就連林啟帆那樣的也是動心眼、動口不動手。
難不成還有這種學生?
顧雲看來者不善,不免緊張:“同學你有什麼事?不會認錯人了吧?”
顧雲不由想起小老頭李保田在《有話好好說》裡頭的場景:我從小在北京土生土長,沒招過誰,從沒惹過誰,總想要點強。省吃儉用好不容易……
我在雙旦亦如此,沒招過誰惹過誰,也就是在老師跟前表現表現,希望能爭取到學業上的機會。
對方向前邁了一步,運動鞋踩在跑道上發出輕微的聲響,他微微抬著下巴,語氣裡滿是嘲諷:“怎麼著,不認識我呀。”
顧雲搖了搖頭。
來人警告說:“我來就是想警告你,不要纏著我妹妹沈星眠,離她遠一點……她不是你這種窮學生可以肖想的。”
顧雲嗤笑:“沈星眠是你妹妹?”
那同學的手指輕輕敲著自己的手錶,眼神掃過顧雲手上的手錶,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旁邊一個染著淺棕色頭髮的男生湊了過來,推了顧雲一把,力道不大,卻讓顧雲萬分恥辱。
其他三個男生也抱著胳膊上前一步。
雙旦校園都是學霸。
有這種人呢?
顧雲冷靜下來:“你們不是本校的學生吧?”
對方沒有回答,一把揪住顧雲的衣領,將顧雲拽到他面前。
兩人的距離近得能聞到他身上刺鼻的香水味。
那味道?膩得人想吐。
“我不管你跟沈星眠怎麼在一起。”他的聲音壓低了些,卻更具威懾力,“她是我未婚妻,我的東西不是你能碰的。今天給你個警告,再讓我聽到你以她男朋友,老公老公地自居,看我敢不敢弄死你。”
顧雲很激動。
沈星眠在外頭浪,終於浪來了人,求你了,把她趕緊帶走,她是賴在我們家裡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