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聲說：“顧雲。你真沒打算給我用嗎？”
顧雲震驚說：“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想我好不好，這是毒品呀，這種東西你不知道危害在哪。”
代夢雅問：“那昨晚你女朋友給你用了，你今天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顧雲說：“暫時沒有。這一次稀裡糊塗感覺不出來，但不證明它沒有危害，萬一致癮呢，現在你相信了吧？”
代夢雅突然多了點邪惡，扒拉住顧雲：“顧雲。要不我們找個人試試吧？”
顧雲拒絕了：“不行。給你說了，這都是毒品，沒有那麼安全，千萬別隨便給別人用，更不能輕易以身試藥。”
代夢雅眼睛眨了又眨：“招志願者呢。”
開玩笑了吧。
正規單位試藥，要給錢、要給人免費體檢，還會承擔後果，人出事了他們願意救助，人沒了，他們願意給高額的補償……
我們到哪招志願者呀。
顧雲很快就知道哪來的志願者了。
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時候，林啟帆就不對勁兒了，
日頭漸漸爬至頭頂，暑氣捲來酷熱，整個校園都被溫度烤蔫，遠處樹蔭下，卻突然傳來一陣騷動，是林啟帆，路過的人紛紛駐足，遠遠地圍出一圈。
沒人知道他到底喝了什麼，或是碰了什麼，只看見他滿臉通紅，在樹蔭下焦躁地踱步，嘴裡唸唸有詞，沒人能聽清他到底在說些什麼，只覺得語氣顛三倒西、語無倫次，時而咧嘴傻笑，時而又眉頭緊鎖，眼神渙散卻又帶著一絲詭異的清明。
忽然，他猛地停下腳步，扯掉自己的衣裳，不顧周圍人的驚呼，朝著不遠處結伴路過的女同學衝了過去。
女同學們嚇得尖叫一聲，紛紛西散逃跑，有的捂住眼睛，有的邊跑邊回頭，臉上滿是驚慌和不解。
林啟帆在後面追著，嘴裡還喊著些含糊不清的渾話，腳步踉蹌卻又異常執著，追到拐角處沒追上，又折返回來，在樹蔭下亂轉，像一頭找不到方向的困獸。
路過的人議論紛紛，有人拿出手機拍照，有人小聲猜測他是不是中暑了，還有人試著上前想攔住他，卻被他猛地推開，力道大得嚇人。
就在這時，一位穿著素雅連衣裙的女教授從辦公樓出來，沒注意到這邊的混亂，趕過來看怎麼回事兒，剛走到拐角，就被突然衝過來的林啟帆一把拉住了胳膊。
女教授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掙脫，卻被林啟帆抓得死死的。
她平日裡身份體面，素來注重儀態，此刻雖慌亂，卻還是強壓著心頭的恐懼，自持身份，儘量放緩語氣跟他理論：“同學，你放手！你這樣太失態了，有什麼事好好說！”
可林啟帆根本聽不進去，眉飛色舞盯著女教授，嘴裡依舊絮叨：“裝什麼正經人呀，你跟他，你倆都幹了什麼，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語無倫次。
說著說著，他的手就開始不老實起來。
女教授又氣又怕，不少看熱鬧的老師和學生趕緊上前，把林啟帆從女教授身邊拉開，死死按住他。
女教授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立刻拿出手機報了警。
後趕來的顧雲看著這一切，心說壞了。
他趕緊拿出手機，問代夢雅這一切是不是都是她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