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醫院檢查,其實主要是外傷,要檢查心臟,只做了兩項,顧雲自覺沒問題,就把其它檢查叫停了。
他只覺得疲倦,在護士的安排下,躺在急診的床位上,看著李驚鴻,眼睛一眨一眨,但他真不知道說什麼好,“好久不見”,“你現在過得好嗎”,這些張口就能來的話,生生說不出來。
李驚鴻一樣沒問候他,見他沒大問題,只是傷口沒有很好地縫合,血流得多,有點虛弱,就走到他身邊,輕描淡寫一句:“我走了。把自己照顧好,別一天到晚受傷,反思一下自己的原因。要是你喜歡沈星眠,就跟她好好在一起,別學人家做渣男。”
我?
顧雲在心底吶喊:“我己經跟她分手了呀。”
我跟她分手了。
我還想和你在一起。
心裡是這麼想的,根本說不出口。
人都走了,他才後知後覺,發現嘴裡咬上了醫院的被角,這時才覺得髒,噗噗兩聲吐,坐起來,拿上手機,打字準備補發訊息:“驚鴻。我其實過得一點都不好,我心裡……”
不停輸入,不停刪除。
最後,他打字寫道:“你什麼時候回去,我要去京海,我們一起走好不好?”
發完,像是花費了很大的力氣,他撒手躺回去,身體極度疲憊。
等了不短的時間,預想的警察找來。
沒有。
預想的同學不停打電話,問,約在一起吃飯,你怎麼沒去?
也沒有。
只有代夢雅發了一段長篇大論,譴責顧雲放眾人鴿子,還不接電話。
想來想去,顧雲回她:“我遇到事情了,受傷了!人在醫院。”
代夢雅回他:“我不信,哪家醫院?”
顧雲給她發了地址,心裡犯困,隨後就睡了過去。
感覺有人在挪動自己,睜眼看看,是代夢雅來了,還帶著一身酒氣。
顧雲也是迷迷糊糊,她說了什麼,在自己身上掏了什麼走,有印象,但又不知道她在幹什麼。
後面沈星眠來了。
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到的,待了多久,推著他,讓他往裡頭睡睡,她也非要擠上來一起。
這都是在急診床位。
顧雲請求說:“你回去好不好,我不需要照料,我其實沒事,醫生也沒說讓住院,我都打算回酒店呢。”
沈星眠立刻扶他起來:“那我們一起回酒店,今天把我嚇到了,要不是李驚鴻給我打電話,我都不知道你被人弄到哪裡了。”
顧雲起身問沈星眠:“我回酒店。你打算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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