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春萌不說話了。
顧雲說：“驚鴻能明擺著照顧你嗎？讓蔣沐雲覺得你不是他挖走的人，而是李驚鴻派到他身邊的人嗎？得為自己考慮出路了，我相信你是聰明人。”
馬春萌聲音古怪地說：“你先說，你想讓我幹什麼？”
顧雲問：“你還記得高考大補丹不？現在YH公司給我媽派銷售任務，我打算給你個機會分銷，你本來不夠條件，什麼都沒有，白素有一家會所，但是我想來想去，上次你炒股虧那麼多，這次給你個機會是不是能消除咱們倆之間的誤會？”
馬春萌“嗯”了一聲。
顧雲又說：“你賣一套房子，你虧的錢就來了，因為我們都是300平的大平層。”
他又說：“我就怕你沒幹過，不懂這一行，你幹不了。”
馬春萌口氣徹底變了，急切地說：“我是沒幹過，但我的能力你知道的，高三那高考大補丹，我賣出去的最多，對的吧？”
顧雲笑了：“對，你賣得最多，但不是非你不可，白素可以在會所賣，她有場合，她有員工，你呢？你還對我冷嘲熱諷的，算了，算了，我不能強人所難。”
掛了。
馬春萌開始打電話，不斷打電話，打完白素的，打顧雲的，在電話那頭急得幾乎要拍桌：“顧雲！我幹！你給我講怎麼幹，我等一會兒找個理由，我去會所，你等著我。”
白素也著急了。
說得對呀。
我有會所，我有人，我有渠道，我也能賣呀，找馬春萌幹什麼呀？
白素問：“你要怎麼幹？”
顧雲說：“我打算賣商業樓，從今天開始，我準備把藍海中心的商業樓按平方賣，承諾返租，三年後如果你不想要，我們可以簽訂合同，以將來地皮的價格把地方收回來。”
白素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返租三年，再按地價回購……這不就是‘穩賺不賠’？你乾脆首接給人借錢好了。”
顧雲搖搖頭：“非法集資違法，但是把大面積分成小塊小塊往外賣，就不違法，我諮詢律師了，本市商、辦面積分割後最小產權單元只要大於30㎡就行，我這是賣商品，想要房產證，等大樓竣工之後，到時候我可以給他們統一辦房產證。”
白素吭哧一聲笑了：“低於30平方你賣不？”
顧雲說：“理論上不能，但有人要，當然要賣呀。可以賣給你30平，你找多人集資，籤一份《共同出資購買協議》，我只管按30平一塊賣，我不管多少人一起買，如果你們原有的人有人退了，我給你補進來別的人。”
白素笑得前仰後合，手裡的咖啡差點潑出來：“那我買1平方，我看你辦大本的時候，相關部門不殺了你。”
顧雲也笑：“現在大樓即將竣工，我們簽訂的是購房合同，我讓人經濟開發一套權益對照軟體，用來管理權益人，輔以【共同出資購買協議】、返租合同、回購合同，你可以這麼給人說，就是商業綜合體內部的房產我們又要賣又要經營，用這個辦法是為了更好地盤活自己的地產。”
白素問：“實際上呢？”
顧雲說：“幫我媽完成銷售任務，年底銷售到10億，老闆給她100萬獎金。知道我為什麼找馬春萌了吧？”
白素說：“她夠不要臉。”
顧雲笑著點頭：“不對，不對，剛才那種模式沒問題，但那麼多買房人我哪找得來？馬春萌她在投資公司，如果搞到什麼大資金買的話，那才叫專業，你普通人交錢來理財，是不是買進來，贖回去，在變動呀，如果有人用閒錢用這種方式玩我的地產，我自己也玩，你啥感覺？”
白素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擱，兩隻眼睛露出深究的光芒，她遲疑說：“不違法？”
顧雲說：“模式是這樣，但實際上，進來幾家資金買下地產，交給我來返租，缺錢了賣了，缺1平方的錢，賣我1平方，有錢了，有1平方的錢買回來，我是冤大頭，我願意給我的客戶這麼玩，不想要了我就收回來，只有面積太小，買進、賣出找不開的時候，才有幾十個人所擁有的權益來來回回調節，起到零錢作用，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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