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突然迎上去，走在顧雲一側，跟顧雲低聲交談，甚至把他攔停騙的白素，余月秀眯起眼，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手指的素戒，旋轉了兩圈，像是福爾摩斯叼起他的菸斗。
她偏了一下面龐，問王丹，看著，像是她嗎？
王丹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余月秀白了她一眼。
她解釋說：“覺得她身材沒那麼好，那女的，身材……”
余月秀看向李驚鴻，提示性詢問：“衣裳。”
王丹回應說：“超輕量衝鋒衣，好像是電視上山脈重灌那款，不如問白總有沒有一件那樣的衣裳。”
余月秀秀眉微蹙，對她的白痴行徑感到可怕，又看向李驚鴻：“鞋子。”
王丹搖了搖頭：“沒在意，只顧著看上半身了。”
余月秀問：“頭髮。”
王丹也看向李驚鴻。
說話間，顧雲己經站在了眾人面前，也是面露難色，眼神不自覺看向李驚鴻，像是在說，你這是要幹啥呀。
不知為何，他一來，就覺得氣氛一下輕快了，一群美女之中陡然多出了點聲音。
什麼情況？
路寶燕帶頭笑他：“你搞得跟個醫生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從手術室出來呢，你就不襯這一身你知道吧？”
顧雲對她無可奈何。
她對自己陰陽怪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當初從老家把她請來，至始至終沒尊重過自己。
是，有一段時間，自己表現得嚴苛，她受不了，是老實一些，也願意服從，但嘴上從來就沒有對自己客氣過，你說她兩句，她會“哼”一聲，帶點耀武揚威說：“我15歲就入行了，我要你教我？”
顧雲給她豎起休戰牌，用手勢讓她SOTP，孫總一本正經地說：“那小顧呀，你帶著李總她們參觀參觀，我知道你在公司工作時間還不長，有可能不夠熟悉，我在一旁，我給你輔助，你看咱們的人……”
另一側是公司的人。
他羞辱說：“歪瓜裂棗的，在一群天后一樣的女老總面前，只怕舌頭都捋不首，就看你的了。”
顧雲沒辦法。
你這沒有防備，一般你去參觀一個單位，單位接待方會有一個預案吧，我帶訪客去看什麼，走什麼路線，講解什麼，都有預案，但眼下太過倉促……
顧雲這就宣佈說：“那這樣吧，我們畢竟是醫療研發單位，有一些苛刻的潔淨要求，如果需要你們配合遵守我們制度的時候，希望各位姐姐妹妹能配合。我先帶大家參觀我們的辦公樓……我們的辦公樓，先說我們的辦公樓，是現代簡約風格，一樓有引導臺、接待大廳、會議室和員工休閒區；哦，員工休閒區其實是擺設，雖然咖啡機什麼的都準備了，實際上是要讓訪客知道，會休息的科學家才是健康的科學家，就像會舉重的牛才是健康的牛一樣……”
大家忍不住笑。
余月秀小聲驚呼：“臥槽。”
李驚鴻則不滿意他的標新立異，斜著眼神瞪他一眼，像是問他，賣弄什麼風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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