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說：“你別誤會呀，我把你調到我們單位，但這邊你一樣有份量，你還是藍海中心這邊的安全顧問。你放心好了，薪酬上我也不會虧待您。您就當自己是我的安全顧問好了。”
老李說：“那行。原本還以為你作為大老闆，我們說什麼，人微言輕，你不放在心上呢？”
顧雲說：“那不會，不會，我也就是個初入社會的社畜，不是什麼大老闆，千萬別這麼說。”
老李問：“社畜？什麼意思？”
總不能告訴別人我是社會的畜生吧？
顧雲尷尬笑笑。
二人說好，上班的時候，一起去化龍製藥，分別時相互交換了聯絡方式。
鍛鍊完，回去洗完澡，洗漱洗漱，靠冰箱裡有存貨，扒拉點吃的，收拾收拾，給老李打個電話，他就下去了。
到車跟前的時候，老李己經在旁邊等著了。
老李主動問他：“顧總，要不我開車？”
顧雲拒絕了，笑著說：“我開車，我開車，誰的車誰熟悉，何況以您的年齡，跟我爸差不多，讓你服務我，我多不好意思。我們單位的司機也姓劉，跟我們劉經理一個姓，年齡就偏大，每次坐他的車，我都覺得不好意思。”
上了車，老李才忍不住問他：“這都週末，你去，這是加班嗎？”
顧雲“嗯”了一聲，告訴說：“在家閒著也沒啥事兒，我一個人，去公司，信馬由韁做點研究，其實也跟玩一樣，在哪玩不是玩？”
老李嘖嘖稱讚：“我們家孩子要像你一樣就好了，不行，一個個都跟脫韁的野馬一樣。老大畢業了，老二在高三，我看了，人不是不聰明，就是不好好學。”
顧雲還是去了公司，到公司，發現孫總己經在了，就把老李帶過去，讓他來安排老李。
三個人在孫總辦公室簡單寒暄後，顧雲將老李的職責範圍與許可權邊界逐一說明，並強調說：“孫總，李叔這邊是安保專家，您只管支援他，放權給他，讓他按專業判斷行事，結合我們的門禁，攝像頭，人員配備，全面調整。我們是科研單位呀，什麼最重要，保密性，現在的安保人員光苛責小員工，對管理層唯唯諾諾，對外軟弱，根本起不到防護作用。”
孫總想說什麼，但沒有說，等顧雲去2號樓了，他才發訊息，原來是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往安保上投入。
顧雲忍不住說：“你要這麼說，下次琥珀姐還上門打你，我看你怎麼辦？”
他又說：“針對員工的保密協議，門禁制度，保密制度，都是環環相扣的，我問你，某個崗位的員工，本來簽訂保密協議，出問題了，資料洩露了要找他呢，結果安保鬆懈，管理層來竄崗過，外頭甲方、乙方單位也來過……這時候資料洩露，你讓員工承擔後果，他能服氣呢？”
孫總又回訊息：“那要這麼說，你可不是請個安保主管，那你是請個副總來了。”
顧雲不想告訴他自己還有藍海中心呢，也許化龍製藥這邊撐不起副總待遇，但藍海中心呢，將來如果往物業轉換，安保部門其實是半個物業。
看孫總有點不情願，他又說：“你不想將來跟人談判，身邊帶著幾個訓練有素的好手，算我沒說。”
說完這些，他就忙於試驗了。
頭天晚上己經做好計劃，而針對高考大補丹，就目前這個階段，是倒推功效，透過靶點有無反饋、變化，來確定藥有沒有功效，所以效率很高。
整個一上午也格外充實。
資料像是林間草地上許久不見小鳥，嘰嘰喳喳個不停，整個聚攏過來的時候，你覺得身心輕盈，整個人行走在春天裡。
這就是科研人員的樂趣。
中成藥往往對靶點的功效不那麼明顯，如春雨潤物，悄無聲息卻綿延不絕，需長期觀測才能捕捉其細微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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