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個人排隊一樣進去，原先坐上桌的女人們己經大致留好了位置。
對於李驚鴻、白素等人來說，李煥玲是什麼人物嗎？沒人這麼覺得，李驚鴻讓余月秀坐在最上面，余月秀也沒把自己當李煥玲的貴客，更何況是在人家的地盤上，一味讓李驚鴻上坐。
最終李驚鴻把位置留給孫總了。
老公的老闆，在單位能對他們顧組長好一點比什麼都好，就算不能特殊對待，自己找不到人的時候，可以給人家打個電話，問問他顧雲呢，是吧？
至於李煥玲進來，她壓根沒正眼看，只一錘定音：“最上面的位置留給您呢，孫總。以您的年齡，坐在上頭最合適不過。你可是這桌最德高望重的人。”
她一說，都是她的人，不是她的人，余月秀這樣的也得買賬，顧雲也趕緊把人送上去。
孫總推辭不過，只得落座。
但李煥玲不能不歡迎。
顧雲看向兩邊，李驚鴻在身邊給自己留了個位置，既然如此，他便主動找過去，請求說：“驚鴻？你往下坐個位置，讓煥玲姐坐你上首，她是除了孫總之外，第二……”
想說年長，不一定呀，而且女的喜歡年長這個修飾詞嗎？顧雲說：“德高望重的前輩，何況遠來是客。”
李驚鴻不屑地挑一挑下巴，心知肚明自己是那個唯一他能喊著給別人讓座的，卻壓根沒打算讓，心裡有氣，話都不理他，看向坐對面的自己人。
楊琳第一個醒悟到了，起身說：“不是，顧先生你什麼意思？我們驚鴻總就不德高望重了。”
顧雲哭笑不得地看向楊琳，你還為你們老闆爭奪德高望重一詞呢？
這詞多好嗎？
楊琳一表態，就像是個訊號，連白素都被動地說：“老大，你就坐那兒吧，客人給安排到你身邊就好了。”
李煥玲能來，不也是奔著李驚鴻的嗎？
一首以來約李驚鴻，約不到，商業依附性在，她也連忙說：“對對。李總不動，我坐你旁邊就行了。”
說完就要走過去，兩個人捱得近，還好巴結，要是談得好，分銷權什麼的，還會依賴余月秀？
李驚鴻卻忽然一抬手，眾人只看到她抬手，醒悟過來的時候，卻發現她腿一伸伸長，擱座位上了。
這個動作太意味深長了。
一時房間裡都靜了一靜，有時候你在酒桌上論資排輩，誰坐哪兒，誰坐哪，就是大家都認可以你為主，但其它人的位置，也不需要你親自去挪動——可她這一伸腿，分明是在說：我的地盤，我定規矩，我說了算，這個位置，我不讓她坐。
得罪人呀。
李煥玲腳步一滯，笑意僵在嘴角。
孫總剛坐下，本來要去端茶杯的手也頓了頓，起來半個身子。
她要把位置留給誰？
剛剛余月秀己經定好位置了，在孫總的另一側，這個位置給誰來著？
李驚鴻也不會自己說。
白素也沒往自己身上對號入座，她心中遲疑，不會顧雲落水，她下去救人，先救了余月秀，心裡愧疚，要給顧雲賠罪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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