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一愣，追問她：“你昨天在外面吃什麼東西了？”
李驚鴻說：“沒有呀，是不是昨天晚上，你晚飯做的不衛生，媽媽他們節儉，大熱天剩飯剩菜不捨得扔。”
顧雲脫口道：“不可能。”
李驚鴻蹙眉。
她說：“其實好一段時間了，我一開始也以為是吃外頭的飯吃的，你沒看最近我都沒在外頭應酬嗎？好奇怪呀。我這身體，其實很難生病的。”
顧雲請求說：“胳膊給我，我號一下脈。”
他指尖輕按她腕上寸關尺，呼吸微滯——脈來滑利，如珠走盤，往來流利，似春水初生，脈象浮而滑，中取有力……他喉結微動，試探說：“驚鴻，不會你懷孕了吧？”
李驚鴻仰頭就笑：“我們雖然不是每次都做好避孕措施，但是？沒避孕的日子屈指可數，時間也早了，你說我懷孕了，你個假中醫，你別搞笑了。”
顧雲說：“我也不想搞笑，昨天晚上還說，你有了，辦準生證，上戶口沒問題，我倆就離婚呢，我能咒咱倆？今天去醫院看看吧，你還經常在外頭吃飯喝酒，一點都不在意。”
李驚鴻申辯：“我？”
但她還是忍住了。
她說：“如果我懷孕了，這是天意，給你離婚，你就再別說什麼了，首接淨身出戶。”
顧雲“嘖”了一聲，開玩笑說：“要離婚，你也要補償我呀，為什麼讓我淨身出戶？”
李驚鴻冷笑：“沒錢，你就不會假戲真做，離婚之後，跟別人結婚了。”
顧雲想說，我們遇到了問題，我們想辦法解決，動不動就說離婚，這不兒戲嗎？
再看看李驚鴻，弄不好真懷孕了，就是懷孕了，心神不寧才想得多，先不違逆她，先去醫院檢查、檢查。
趁李驚鴻打電話，安排公司裡頭的事情，顧雲也躲進洗手間，給陳萍打電話：“媽，驚鴻今天早飯吃不下，吐了，給我說有一段時間了，我給她號脈，看著是喜脈，她有沒有可能懷孕了？”
陳萍驚喜交加：“你帶她去醫院檢查呀，是不是懷孕，一檢查不就知道了嗎？”
對。
顧雲衝出來，李驚鴻己經打電話安排了一下公司那邊的事情，給顧雲說：“你去上班吧，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顧雲拒絕說：“不行。你可是有前科的，你再為了離婚，給我弄了個假懷孕怎麼辦？”
李驚鴻沒好氣地說：“我那是騙別人，我騙你幹什麼？何況你說得對，總要辦準生證，落戶口，趁著沒離婚，把事情都辦完，將來不會遇到麻煩。”
她語氣忽然軟下來：“你陪我去，也行，我也想你陪，你給單位請個假吧。”
請假？
顧雲想問她，我跟誰請假？
但他還是一本正經拿出手機，給孫總打過去：“孫總嗎，我顧組長呀，啊，我給你請個假，這幾天有事兒啊，沒問題吧……”
掛了電話，李驚鴻為他糾正：“你給別人打電話，自己要自謙，哪有喊著我是顧組長呀，還是跟你的領導說話，你怎麼不說你是顧雲，難道我跟別人打電話，不給別人說我是李驚鴻，我說我是你李總？”
顧雲撓了撓頭，笑了：“是是是，李總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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