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學霸。
顧雲點了點頭，陪他們坐下，問李驚鴻：“孕時安那邊，你上個月換了採購總監？”
李驚鴻也是牌王，打牌癮大，打得好，她抬眼看向顧雲：“怎麼可能呢？我剛跟王旭光簽了三年續聘協議，雖然對他怎麼看怎麼不舒服，但這個崗位我清楚，真要放個沒操守的，我們的根基就動了。”
王旭光？
這還是顧雲以前聘來的老將了，做事沉穩、專業過硬，連路寶燕都誇過他“像塊壓艙石”。
陪他們打了兩把牌，趁李翩遷進廁所，顧雲拿出筆記本，坐在李驚鴻身邊，給她講了一下今天遇到朱雀的事情，然後首接開啟孕時安內網，用最高許可權，調出近三個月採購總監籤批記錄與供應商准入清單，李驚鴻用那種審視的眼神瞅了他好幾眼。
“你這許可權，比董事長還高。”她輕“哼”了一聲，指尖輕劃，言語裡都是不舒服。
顧雲說：“這你就不懂了，無論什麼系統，總有一個許可權比董事長級別高的。”
李洛神站在姐夫這邊，壓著腔調說：“管理員。”
顧雲手指一頓，螢幕冷光映在他瞳孔裡，資料瀑布般滾落——三月內七家新供應商入庫，全部來自王旭光親批，但其中一家註冊地址與孕時安物流倉僅隔一條街，更詭異的是，這家公司的供貨五花八門，法人代表叫陳硯。
李驚鴻皺起眉頭說：“這家有問題呀，沒覺得有什麼問題呀？”
顧雲問：“你見過一家公司什麼都供，什麼品牌的產品都有嗎？它是金美那種商超平臺嗎？”
李驚鴻指尖懸停，呼吸微滯，她問：“王旭光？”
顧雲給孫星宇打過去：“星宇。我給你發去一家公司的名字，你讓人查一下這家公司，尤其是它的法人陳硯，跟王旭光有沒有關係，是怎麼進入孕時安供應鏈體系的……”
把訊息發過去。
孫星宇很快就回訊息了。
他告訴說：“我還真知道這個人，馬春萌的男朋友，跟王旭光也有關係嗎？”
李驚鴻在顧雲打電話的時候，為了隱藏身份，從來不說話的，但這一回竟然沒忍住：“馬春萌的男朋友？開玩笑了吧。”
孫星宇驚叫：“老大，你跟我們老大在一起？”
發現問題了，兩個老大是老大呀。
他解釋說：“主要是李總您跟老大坐一起給我打電話，這種待遇我可沒有過。”
顧雲說：“誰說的？”
李驚鴻神情一斂，惡狠狠地瞪著他。
顧雲還想說什麼，李驚鴻問：“你對這個陳硯知道多少？”
孫星宇說：“你問白素吧，馬春萌跟白素的關係好，最近她經常帶著陳硯去白素那兒，我跟她又不熟，有些事情還是白素給我講的，白素說，馬春萌透過利誘，釣了個富二代，就是這陳硯，我估計這個公司的供貨資格，就是她跑下來，釣這個富二代的手段。”
顧雲帶著不敢相信說：“她拿咱們公司的生意釣小凱，你在旁邊幸災樂禍的？”
孫星宇說：“我幸災樂禍了嗎？老大，天地良心呀，主要是嫂子的御林軍橫著走太久了，這種事都敢幹，沒想到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