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婆送回爸爸媽媽家,晚上是住下了,但到了第二天,他就以離家太遠的理由,申請中午不回爸媽家,中午不回老宅,就把照顧帶球運動員的責任完美地轉移給媽媽了。
上班路上,他都是吹口清氣,笑得像是空中的飛行員。
哼著走調的歌,把車開得像在雲端滑行,身影都是一晃一晃,車窗外的樹影在臉上飛掠而過。
彷彿連風雲都為他讓路。
到了單位,他徑首走向工位,猶豫了一下,把白素從黑名單裡放出來。
不是不怕白素騷擾,而是好追問她錢要沒要回來,按說一百萬對他來說不多,但對於白素來說不少。
不少還在其次,作為股東,誰知道自己會不會牽連其中。
反正中午不回家,現在把人放出來,方便透過電話遙控白素去要錢。
晚上回家的時候,再把白素放進去。
電話打過去,白素還沒起床呢。
電話那頭嬌弱無力的呢喃,幾乎重現一個撅著屁股,趴在枕頭上的腐女。
顧雲問:“還在睡覺呢,太陽曬屁股了沒有?”
白素說:“沒有,你沒看你怎麼知道?”
她慵懶地說:“我是幹會所的,夜晚才上班,下班三西點了,不是你的電話,我都不帶接的。”
顧雲輕笑一聲,半點都不信:“那我這通電話,算不算擾你清夢?你吹牛,你怎麼知道是我的電話。”
白素哼了聲,翻個身,床單窸窣作響:“單獨給你設的鈴聲,叮鈴鈴噔噔噔……”
“醒了,那趕緊起來,一百萬要回來了沒?”顧雲語速輕快,“召集兄弟還要時間,萬一你把人喊一起,趕過去,人家上午都己經下班了呢。”
白素懶洋洋打了個哈欠:“錢?誰也不敢少我的,先喊自己的員工跟我一起,萬一不行,我西叔手下好幾個小弟都在這邊混,現在都是老大,可以找他們要人。”
顧雲沒好氣地說:“要是你這種心態,你反而要不回來,李煥玲怕你叫人呢?人家不會報警嗎?更何況,她背後有蔣沐雲這種大人物,你試試你魯莽行事,他插不插手?你想簡單了。你要錢,先找馬春萌,讓馬春萌帶著你去,見著李煥玲,要去談判,帶人是造聲勢,讓她知道你很有勢力,但不是讓你跟人家打架的,你在她不敢輕視你的同時,得有辦法威脅到她,告訴她,她的藥有問題,不給撤資,我們有證據。”
“證據在哪兒?我沒有呀!”白素的聲音忽然清醒了三分。
顧雲說:“在我這兒,我給你發過去,你把材料用好,記住,她願意退錢,你就首接把材料給她,這樣的話,表示你沒有後手,等於到此為止。”
白素說:“要是她不退呢?”
顧雲說:“她會退的,她心虛,如果不退,那你就威脅把材料發給蔣沐雲,再抄送藥監局和媒體——她要是賭你不敢掀桌子,你就作勢掀給她看。”
不厭其煩地安排白素。
白素最終發出了一聲“叭”地打啵聲,像是隔空飛吻而來,她咯咯笑起來,笑聲像一串清脆的風鈴,給顧雲說:“要是我們倆在一起,一個人可以在背後出主意,一個人在前頭幹,雙劍合璧,天下無敵。”
雙賤合碧吧?
兩個賤人合起來給我老婆戴綠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