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在一起洗澡？
顧雲的手僵在半空，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
他盯著李驚鴻溼漉漉的髮梢，那熟悉的香氣此刻像針一樣扎進鼻腔。
“你……你剛剛洗過澡了？”他的聲音發澀，像砂紙磨過喉嚨。
李驚鴻甩開他的手，冷冷道：“關你什麼事？”
顧雲的瞳孔猛地一縮，胸口像被重錘砸了一下。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個乾澀的氣音，片刻之後，眼淚就無聲地滑了下來。他抬手抹了一把，卻越抹越多，最後索性不擦了，就那麼首首地看著李驚鴻。
李驚鴻被他這副模樣弄得一愣，隨即別過臉去：“真是個堅強的人呀，哭什麼呀？”
顧雲大聲說：“跟我打架的那個人，他身上的味道，和你一模一樣。”顧雲的聲音顫抖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李驚鴻終於弄明白了。
她先是愣住，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顧雲，對，就是你想的那樣，我跟他一起洗的，用的同一瓶沐浴露，你滿意了吧？”
她笑夠了，擦掉眼角的淚，語氣卻冷下來：“好好吃醋，糯米也不是你女兒，氣死你！”
顧雲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靠在門框上，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糯米從門框邊抬起頭，看看爸爸，看看媽媽，也“哇”一聲哭了。
李驚鴻嘲笑說：“還管我女兒呀，她都不是你的，你不信，你不信你看她長得像誰？”
她把糯米抱起來，把露出糯米牙的女兒也放在鏡子前，問顧雲：“你看你倆長得像嗎？”
糯米一陣掙扎，哭得更大聲了，顧雲看得心疼，連忙說：“怎麼不一樣了？我倆明明長得一樣。”
李驚鴻冷笑說：“不一樣，哪點像你，你有卷頭髮嗎，你有翹鼻子嗎？”
不是。
老婆出軌都夠難受的，怎麼連糯米都不是我的了呢？
顧雲抬起頭，目光落在糯米那張哭得皺巴巴的小臉上，忽然想起她出生時護士抱出來的第一眼。
媽媽說，跟自己長得特別像。
自己也覺得是，分明和自己一模一樣，你看哭了的模樣，你看嘴角撇得仇的。
他猛地伸手，一把將糯米從李驚鴻懷裡搶過來，緊緊抱在懷裡，聲音沙啞卻堅定：“什麼都當著孩子的面說，她就是我的女兒。她眼睛，她的鼻子，頭髮，不過是像她媽媽，其它的和我小時候一模一樣。再把孩子騙出陰影來了。”
抱著孩子，跟偷耗子的貓一樣，彎著腰一溜煙躲進臥室，“砰”地關上了門。
李驚鴻愣住了，她沒想到顧雲會這麼篤定。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追到門外，聽著裡面傳來顧雲哄孩子的聲音，她敲了敲，要求說：“去次臥睡去，收留你一晚，不是讓你反客為主的，住一晚上趕緊滾。”
陳萍打電話了。
她看了裡頭一眼，拿著手機，腳步輕盈地走著：“媽。在我這兒呢，都在，在幹什麼，哭呢，突然覺得糯米不是他女兒，摟著孩子，兩個人關起門一起哭呢。”
她去了餐廳，拉開冰箱，拿了一瓶洋酒，給自己倒了一杯，倚在吧檯邊，抿了一口。
。了極快痛裡心得覺卻，嚨過地辣辛酒
？呢他死氣不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