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米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爸爸。姨姨給我買了玩具，帶我吃漢堡包，她要帶我去找我的媽媽，我都沒見過我的媽媽哎，我媽媽漂亮嗎？”
她不相信李驚鴻是她媽？
還是李驚鴻對她的教育生效了？
她不說實話？
顧雲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抖，聲音儘量平穩：“糯米乖，你們是在我們常去的漢堡店嗎？！”
是在辭雲餐廳。
匆匆趕到，推開門，一眼看見李煥玲正坐在靠窗的位置，身邊坐著兩個小朋友，面前擺著兩個漢堡套餐，糯米正舉著一個魚塊，一邊手抓著吃，一邊在光線下研究，吃得滿手、滿嘴油光，旁邊還放著一個嶄新的芭比娃娃，旁邊蔣小北也沒好到哪去，正埋頭啃雞腿，用薯條蘸番茄醬，腮幫子鼓得像只小倉鼠。
吃相都難看。
李煥玲抬頭看見顧雲，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顧雲快步走過去，真想立刻將糯米抱進懷裡，但不行，他深吸一口氣，壓住翻湧的情緒，走到桌前，先朝李煥玲點了點頭，然後把糯米抱起來，抱在自己身上，自己坐下，問糯米：“寶貝，阿姨好不好？她是你的姑姑，你知道嗎？”
糯米眨巴著油乎乎的眼睛，歪頭看了看李煥玲，又看看顧雲：“姑姑？姑姑是要給紅包的呀。”
上次敲詐路寶燕敲詐成功，這孩子學會了？
顧雲拿出哭笑不得的表情，捏了捏她的小臉：“誰教你的？”
李煥玲說：“我特別喜歡糯米，太可愛了，你再不來，我真想把她帶走給我做女兒呢。”
顧雲都想揍死這個跟別人走的孩子了。
但眼下，一點也不能表現出來，不僅如此，你得斷掉孩子對她的好感，顧雲說：“姐。沒想到她這麼聽你的話，你不知道，我跟她媽離了婚之後，之所以沒有再找，跟李驚鴻也斷了，就是因為這孩子，我想了，一切為了孩子，孩子喜歡誰，我就跟誰在一起，你真的喜歡蔣總嗎？我現在我後悔……”
他去摸李煥玲的手了。
移動到旁邊，捏上了李煥玲的手，李煥玲打了個激靈，不自覺看向江小北，蔣小北這個年齡，應該會傳話了吧？
臥槽。
這是個神經病嗎？
腰裡彆著玩具槍，因為我要套他女兒的的話，對他女兒好點兒，哄出來玩一會兒，他突然要跟我死灰復燃？摸我呢？這手是能隨便摸的嗎？你腦子被門夾了？
而且這是他第一次主動牽我的手了吧？
李煥玲猛地抽回手，臉上表情複雜得像打翻了調色盤，起身說：“我突然想到自己還有點事兒，帶小北先回去，改天我再單獨約你啊。”
顧雲說：“要不你把糯米帶走吧，她喜歡你，她不跟別人走呢，見你就特別相信你，正好我今天有事，讓她跟著你，我放心。我晚上去接她。”
糯米先懵了。
顧雲推波助瀾：“你跟姑姑走吧？你想不想讓姑姑成為你的媽媽？”
一句話嚇到三個人。
蔣小北不幹了：“不。這是我的媽媽？”
糯米也著急：“我不要跟姑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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